回到三龙身边,三龙带着一人一草缓慢前行,土炮为了避免讲话太大而引来那群黑影,尽量压低声音朝趴伏在颈甲的逆草,为何未来的它要把他们送到十年前,以及格蕾娜为什么这么重要。
“唉……”逆草听后先眯眼长叹一口气,小声为土炮的疑惑进行解释:
“还是时间穿越,只是方向和理论不同,就比如我把一个崭新的武器送到某人,那人当时还很平庸,得到该武器就逆向研究其原理,从中获得特大成就且成为名人,而我慕名而来,穿越到其正在制造武器的时间里看看,却发现就是个碌碌无为的人……”
“听起来跟鞋带悖论很像,我现在没有告诉你们后来发生的事,也没强行带你们回到过去十年,但我知晓后的未来呢?”
蔚棘在行进过程中抬起前脚前后比划几下,歪头不解:“听起来就是个循环,但此事的起因却没有来源了。”
“所以也叫做无源信息论,因为此事永远无法追溯到起源,或者此事的起源就是结果。”逆草扭头笑着朝身后的蔚棘讲道,而走在蔚棘后面的格蕾娜则探头伸手表示:
“关于我的问题还没讲呢。”
听到她认真的话语,逆草微笑的脸蛋迅速凝固,接着机械式地扭过头,看上去不想与她讲话。
“唉……这就是当炮灰的苦呀,想得到答案反被无视。”格蕾娜故作轻松地用左手插腰,右手手指伸进锁着她喉咙的铁环,铁环是之前的黑色四龙小队弄的,目的就是为避免她这个炮灰突然叛变。
走在队伍最后面的炼狂缓缓抬起左爪,轻轻伸出一根指爪点点她右肩,令其转头后,他左爪缓缓下移并指着裸露的后背小声讲道:
“你翅膀被切断的时候……痛苦吗?这种痛苦……”炼狂说到这里赤色竖瞳不免往右移,嘴巴处在半张半闭的状态,土炮往后深深瞥了一眼,双眼微眯,嘴巴如同正在打气的气球般缓缓鼓起,接着咽喉往下蠕动,将凝结心中的笑意吞下。
毕竟炼狂似乎是第一次与异族异性讲话,且之间也有不少共鸣的地方,所以这种谈话别打断最好。
加上格蕾娜其实也对恐龙有点偏见,毕竟给她戴上自爆项环的也是恐龙,虽说好像又有她同伴的原因。
“切断肢体这事我特么干过不少,虽然我没死过,但有次我差点死掉了,那种被数条触须刺穿胸口和嘴巴的痛苦,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最终……是我活了下来。”
因实在想不出多少与格蕾娜类似的事,炼狂只得把自己曾经差点死亡的事说出来,可他由于紧张,把话说得太快,令格蕾娜歪头皱眉表示些许疑惑。
炼狂见她表情依然平静,只得看向前方平淡讲道:“总之我有过濒死经历,那时的空虚无助充满全身,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去……”
“但你及时获得治疗活了下来,可我在人间的生活就在十八岁时戛然而止,命运有时是真的不公平。”格蕾娜双手交叉于胸囗,身体微微往后倾斜,面露无奈地小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