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冷漠的双眸迅速转为恼怒。纤细长腿在半空轻缩一下,顺势改用胫骨和跗骨夹住蔚棘喉管,右腿也往他右前脚划动,使他摔翻在地且呼吸困难。
“老炼师姐……周围那么黑……我能看见就有鬼了……”
听着蔚棘那喘不过气的话,影霄直接加重夹脖力道,不爽地回应:“还不是你那条带着电流的尾刺打到我右爪了。现在小炼和便宜传奇龙在哪呢?”
“就在我身后……往后走看到一抹黄光就对了呀!!”
听到自己想知道的答复,影霄立即松开夹着蔚棘喉咙的左腿。蔚棘甩了甩被压迫许久的脖子,轻轻咳嗽几声后,借着两排骨板的电光照明,既疑惑又好奇地看向影霄,反问她为何到此地。
“还是四处溜达溜达呗,跟以前一样。”影霄偏头且双爪叉腰,面露不爽地解释:“不过你们是怎么到这里的?还是不小心走散了?”
蔚棘忧虑地往后方看了一眼,无奈地嘟了嘟嘴:“不小心被傩影面具带到影域,幸得黑贝阶帮忙才回到现实。结果黑贝龙的住址刚好发生偏移,把我们仨送到这里……”
“老炼被一只食尸怪咬伤肩膀而生命垂危,土土的治愈也只能缓解疼痛,不能根治……你有办法吗?”
当蔚棘用恳求的目光望向影霄时,换来的是她扭头严肃地斜视。冰冷的目光令他宽肥的身体发颤,鳞皮皱起。但冷酷的斜视中闪过一丝无奈又带点柔情的妥协。
“好吧,看在一个师门的份上。”影霄顿了顿,尾羽不自觉地轻扫地面,声音低了几分:“虽然我最烦多管闲事,但小炼若真折在这里,未来与师父见面也不自在了。”
另一边,土炮一边等待蔚棘满载而归,一边为炼狂的伤痛进行缓解。对炼狂来说,治疗白光不再是修复身体器官的利器,而是一种类似对身体千刀万剐的酷刑。每次发作时,疼痛都是上次的数倍之多,黑纹也随之增多,痛得炼狂在昏迷和痛醒中来回转换。眼睛睁开为白色,蛛网黑纹几乎布满全身,四肢不停抽搐划动,嘴角溢出鲜血,看上去离死不远。
好不容易将炼狂的情况稳定下来,土炮垂头叹了口气。烦恼地抬起右前脚挠挠侧颈,面对再次陷入昏迷的炼狂,他是真的感到非常棘。
看来这毒得有专门的解药和方法来解。想到这里,他的脚掌又摸到传送号角,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用传送号角将自己和炼狂送回地面,同时送到一个能让炼狂痊愈的地方,把咬伤治好。
一声熟悉的叫声在他左侧远方响起,土炮扭头一看。只见在骨板绿电流环绕照明下,左右肩刺上挂满黑蓝苔藓的蔚棘向他走来。刚想说他来得慢时,两枚冷峻的椭圆紫光在黑暗中显现,令土炮本能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