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客来访(1 / 2)

说那海岚离了龟厌,下去听了自家手下的嘀嘀咕咕后,只说了一声:

“先去拦了!等我复上!”

便让手下去了。转身来到龟厌身前,躬身叫了一声:

“仙长……”

便是个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话来。

然,龟厌却听得海岚吩咐手下那一句“先去拦了!等我复上!”的话来,心下便有了一个七七八八。

却也不肯放下手中的草药,心下叹道:左不过是那程鹤又生事端,倒是连累了这海岚也跟着为难。

回头,听那大帐内刚有些个人气,这亡人便省不下个心来且又作妖。心下又叹了一声,饶是个孽缘难断!

虽是恼了那程鹤行此不义之事,然其中,也有自家难脱之责,倒不能全怪了那程鹤了去。

想罢心下亦是无奈。便望天叹了口气,丢了手中的草药。

然却心下仍存了侥幸,但愿不是那程鹤作妖。

遂,望了下首叉手的海岚道:

“有话说来……”

海岚且也不敢拿此事再扰了龟厌郁闷。心下亦是对程鹤的所作所为有所怨怼。便躬了身小心道:

“回仙长,夫人前来……”

一句“夫人前来”便让龟厌心下一个明了。这下踏实了!若不是程鹤那厮整日的胡缠恶闹,又怎的让那诰命夫人肯舍了老脸,来在这制使的大营?

遂,一口恶气自鼻中哼出,接了问道:

“那厮也在?”

海岚听了龟厌“那厮”之言,心下一世个知晓,然却与那龟厌一个无答。只是叉了手,支支吾吾的将那腰弯得更深些去。

践踏如此,龟厌一世个心道:果然是他也跟来了!死的屈麽?怎的个阴魂不散!

心下叫骂了一声,便强压了心中怒火,遂,拍腿站起,无奈的叫了一声:

“也罢!见个真章也好!”

海岚见龟厌拍腿起身,往辕门疾走,便也抖擞了精神,口中呼和一声,招来手下一干的窑工,一个个押了腰刀,紧跟了龟厌,一路张扬而去。

到得辕门,只见了诰命夫人与那成寻两人站在在车架之前张望,倒不见那诰命夫人的带了手下。

见龟厌带了海岚领了手下,呜呜泱泱的提刀来至,便笑了脸迎了上去。

两厢见礼,然却并无一个无寒暄。

龟厌冷眼看了一眼车架,又望那诰命一声闷哼。

那夫人只做了一个一个无奈抱手,长叹一声。

意思很明确,我也不想来啊!可我也架不住这货的一个死缠烂打!

成寻却是个恭谨,拱手网了龟厌叫了一声:

“师兄”

便也是个没了下文。

两下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却都是个不敢出口。

这事但凡出口,很大可能就是一个死结。

龟厌却不耐烦了这样的郁闷,遂闭眼,恶声叫了一声:

“海岚!”

海岚听命,便回头看自家一干子的手下,将手一点那马车,口中怒斥:

“都是亡人麽!与我拖了出去!莫在我眼前!”

说的是马车,却暗指了那车内坐着的人。

手下的窑工也是个晓事,便齐声喝一下,呼啦啦围了那车架。那叫一个打马的打马,推轮的推轮。

成寻见此便是个慌张。倒也不敢呵斥了那些个窑工,三步并作一步抢在那龟厌身前。望了那闭眼凝眉,满脸烦闷的龟厌,扑通一声那叫跪了一个干脆。

遂,又拉了那龟厌的袍襟,口中惨惨了叫了一声:

“师兄……”

龟厌自然知其所求,便站定了不肯理他,猛扯了袍襟让那成寻脱手。独自转身,到得那大帐前,又坐于台阶之上。

那诰命夫人见此倒是一个无奈。此事倒怨不得龟厌绝情,实在是程鹤这厮,这妖作的,真真是个该死!

然,此时却听那车内传来啜泣之声。便来得一个着实的气恼。遂猛回头,望那车内斥骂了一声:

“孽障!好为之!”

只这一句,便让那车内的程鹤收声。

成寻听了程鹤的哭声,便又是个心焦,将那脚一跺,叫了一声:

“罢了!”

便快步到那大帐台阶之下,于龟厌膝下跪倒。以头触其膝,口中哀哀,小声乞道:

“师兄顾我……”

然,这小厮只叫了一声,便是个坑坑咔咔。只是这中原话说来着实的一个狼犺,倒是越急越说不出来。

龟厌抬腿闪了这小厮的手,刚要起身。却见大帐的帘门一闪,见那顾成满脸喜色出来,一个昂首挺胸,笑了脸叫道:

“师姑奶奶问!何事聒噪!”

话音未落便见那龟厌膝前跪着的成寻。

却又抬眼,望见那辕门外的车架。

脸上便是一愣,却又看了众人这剑拔弩张的,顿时心下一个明了。

那脸色,便也如同那狗脸子一般,瞬间化作了一个一色的盛怒。

嘴里叫骂一声:

“我日他个先人板板!”

且是一脚踏起了平放在台阶上的腰刀,一把将那刀柄抓在手里,凌空一个抽刀在手,叫了一声:

“来的好!”

说罢,便是一个纵跳便跳下中军大帐的台阶,提了刀直奔那车架而去。

这刚猛威武,却被那龟厌一句:

“退下!”而折了威风。

只得悻悻的站在车前。

倒是心下不甘,遂,挥刀劈下。

寒光一闪,只听得咔嚓一声大响,便见那柄寒光闪闪的钢刀,已刃入车辕一半。

那手颤颤,捏了那刀柄饶是一个血管暴涨。眼睛亦是狠毒的盯了那车架,饶是一个眦目出血!

气氛饶是有些个不祥,那刀光剑影的,饶是让军营中的两下,大气都不敢喘来。

却在此时,听得那帐中唐昀道长微声道:

“让他进来!”

只这一句,便让那成寻感激的一个磕头如捣蒜,那诰命夫人听了亦是欣喜不已。便挤了那顾成去,一把掀开车帘,伸手将那车内的程鹤连拽带拖的拉将出来。

那程鹤倒是还要些个脸面,却还知道拿袍袖遮了脸,一路由得诰命夫人搀扶了,越过大帐台阶上垂头丧气的龟厌,匆匆的入帐。

见此,且是让海岚跺脚,顾成跌手。

那龟厌亦是提了酒坛“咕咕咚咚”漫灌了一通,又翻了白眼将酒咽下。

仰了头打出一个悠长的酒嗝来,遂将那酒坛抡圆了,狠狠的掼在那原木的台阶上,便见一个万朵梨花开!那叫摔得一个酒澎坛碎,碎渣带了酒水,四下崩散了开去!

怎的?

还能怎的?无fuck说也!

任你千般的恨,万般的急,人家倒是一个他娘的郎有情妾有意,小灯一关诶我去!你就是万般的劝解千般的呵护,倒不若那渣男一句软话说来。

这就不单单是一个气人不气人的事了,简直就是一种无耻的挑衅!

但是,这种按瓷实了被人抽脸,实在是个憋气!关键是,你还他妈的不能还手!

憋屈归憋屈,生气归生气,这两口子的事,你一个外人倒也不好说什么。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呗。

劝君一句,没事干最好别掺和这两口子的事,完全没有道理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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