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度牒每年定额发放,这就能保证度牒不会贬值。
同时,另一方面,又在不断的打击那些没有度牒的假僧人,这就保证了市场的需求性!
而正是因为这种缘故,像少林这种大寺院,很多僧人都是没有度牒的,一是买不到,二是真没那么多钱!
至少老僧自已就是没有度牒的人,若真让朝廷清查一次,这座自北魏时所建的数百年古刹,也就树倒猢狲散了!
老僧佛法高深,道理他都懂,万物兴衰都是常态,当做如是观,可是他做不到!
他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这座禅宗古刹毁于眼前,而无动于衷。
更何况王冈仅仅是要求他护法,他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已的存在,更不知道他为何会注意到他这个扫地的僧人!
但既然对方识破了他,也就只好来了!
原以为这是个年少得志,粗鄙跋扈之辈,却不想此人博学多识,竟能用一句佛偈,引动玄痛的嫉妒之心!
一封信就打破自已澄净的佛心!
这人莫不是那魔罗降世!
“施主慧根深种,非贫僧所能及,还望日后秉承善念,修身修性!”
“大师这次有劳了!”王冈微微一笑,拱手道:“虽说这次没能遇到我那对头,但这份人情,王某记下了!”
老僧双手合十道:“贫僧乃出家之人,粗衣粝食惯了,施主这份人情不妨舍予天下百姓吧!”
“神僧真乃有德高僧!”王冈赞叹一声,而后道:“回头我来建几个作坊,给这些百姓们一份生计!”
“善哉善哉!施主如今已无恙,贫僧这便告辞了!”老僧不愿意再跟王冈有太多纠缠,只想快些离去。
王冈如今真气已然平顺,虽然境界还有些不稳,但已不惧强敌了,毕竟他是食脑的……
对于他来说,现在在扫地僧也就没什么用,要走就走吧,不过也是不能过于得罪,做人留一线嘛!
谁知道以后还有什么地方能用到它呢?
就像当初处理那老内侍时,就是过于简单粗暴了,以至于如今陷入被动之中!
王冈唤人备好马车,又准备了一份盘缠,老僧连连推辞,王冈却执意要送,“佛祖都能接受善长供奉,神僧何以不能!”
扫地僧正要反驳,王冈却又把目光转向玄痛,惋惜道:“我听闻圣僧在少林弘扬佛法,普渡众人,原还想请圣僧于大相国寺开坛讲法,点化痴愚呢!”
玄痛神色淡漠,平静道:“小僧佛法粗浅,何敢在京城这种高僧聚集之地卖弄!自有大德者会度化世人!”
王冈叹息道:“圣僧有所不知,如今京城来了一位西夏僧人,号称金总持,妖言惑众,蛊惑世人,京城众僧,皆不能敌呀!”
“竟有此事!”玄痛大惊。
“东西我收了!多谢施主!”扫地僧见他三言两语又勾起玄痛嗔怒之心,匆忙驾车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