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为相公着想的麟
只见她轻轻攥起小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已然下定决心:“咱还是觉得应该先去调查那条画舫,姻缘庙…姻缘庙可以等下再去…”
“噗咳咳…”
林路由成了苦瓜脸,双手搭在麒麟娘肩膀上,笑得比哭还难看:“其实,有时候稍稍自私一点儿…没事儿…”
“咱没事儿,先做相公想做的事儿!”
怎奈此时的麒麟娘早就把自己感动的稀里哗啦了,沉浸在“为相公无私奉献”上了,根本听不进去哈吉林的忽悠。
“我现在想做的就是去姻缘庙…”
“相公不要再说了,咱知道你一心为咱着想,你对咱深切情意…咱…咱咱心领了,铭记心底!”
“…啊?”
“但是咱也想在你做这事情,所以…所以…”说到这里麒麟娘的俏脸儿早已红透了半边天,但他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下去:“所以…让…让咱帮帮你吧!”
“哈???”
林路由已经说不出话了
当然并非是因为被麒麟娘感动到
因为他还没来得及说便被麒麟娘提起衣领不由分说朝湖心那艘画舫飞过去了…
…
…
那画舫静泊在烟水深处,如一弯醉卧的月。
舫身是极清雅的素白,却非闺阁女儿那种怯生生的白——是淬过霜雪的瓷,是上过沙场的剑刃映出的光。船头立着一尊青玉雕的鸑鷟,单足独立,羽翼半张,眼里嵌着两枚墨晶,在暮色里幽幽地亮着,仿佛下一刻便要引颈长鸣,破水飞天。
舫中未点寻常灯火,只在四角悬着夜明珠笼。那光也是冷的,像深秋的潭水,将一切都浸得朦朦胧胧。纱帷重重,却不是随风飘摇的柔纱——每一重都垂得极稳,绣着暗纹:近看是云雷饕餮,远望却成了山水纵横,随着光影流转,竟似活的疆域图。
好一幅恬淡雅致图景!
即便前世在网络小说里见过许多大场面儿,“颇有经验”的哈吉林也不得不出言赞叹——雀氏牛笔!
和他想象中的场面还是有些差距地。
画舫中的确都是各种妖怪男子侍奉那些达官显贵雍容的女客。
不过乍一看下来
那些风尘男子个个戴着轻薄面纱,影影绰绰,朦朦胧胧轻柔小心地依偎在那些女子身边,端茶送水有说有笑,偶尔还被点到为止地揩揩油。
不愧是“高级会所”,仿佛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和谐感??
和谐个屁!!
哈吉林怎么会觉得这种和谐的??
莫非自己正在逐渐“基化”??
那种事不要啊!!
而且还有一件让哈吉林很难绷的事儿
就是一身书生打扮,瘦削颀长的身材,再加上那戴着斗笠面纱,看起来不仅没有和那些只带了面纱的风尘男子区分开,反倒看起来更像了——像“风尘男子·高级版”…
他喵的,风尘男子·高级版是什么情况?!!
与云彩翊一进去画舫内间,林路由就敏锐地注意到虽然那些显贵女子还在与身边男宠逗乐饮酒,但依然有无数到目光将若有若无的,丝丝缕缕的讲立在门口发呆的哈吉林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摸”了个遍!
对于男子来说女子的表达方式要含蓄许多,不过心里在盘算把哈吉林按到床上先桃个几遍,这个就没人能知道咯~
林路由被看得浑身剧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护住了自己的要害部位,究竟谁才是男魁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