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的声音在溶洞中缓缓回荡,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他抬眼望向溶洞顶部的钟乳石,目光仿佛穿透了岩壁,落在了远方那片红光消散的天际,随即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语气里满是惋惜与无奈:“妹妹啊,你终是因为自己的自负,害了自己。”
这句话仿佛蕴含了无尽的情感宝藏,其中交织着兄妹之间深深的羁绊、对往昔恩仇情仇的感慨以及对女娲命运多舛的哀叹。尽管林风他们并未完全洞悉伏羲和女娲过去的种种瓜葛,但仅仅通过这一声轻叹,便能够敏锐地捕捉到他内心如潮水般汹涌澎湃的情绪波动。此刻,众人皆沉默不语,不敢贸然打破这片宁静,生怕触碰到那根敏感而脆弱的心弦。于是,他们选择默默地站立在原地,宛如雕塑一般,静静地等待着伏羲继续讲述下去,期待听到更多关于那段尘封往事的细节。
可伏羲并未再多说半个字关于女娲的细节,既没有提及那诡异沙蝎的来历,也没有说明女娲究竟遭遇了何种变故。他缓缓收回目光,神色重新变得凝重,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多说无益,估计那边很快就会打来了。而且这一次,他们的实力,远比之前我们和女娲的大战更强,来者会是一支足以颠覆一切的力量。”
“什么?!”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懵了众人。黑墨镜率先惊呼出声,脸上的惋惜之色被震惊取代,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双枪:“比之前和女娲的大战还强?那得有多少人手?难道除了沙蝎和被控制的刑天,还有其他厉害角色?”
蚁皇也脸色骤变,之前的欣喜荡然无存,眉头紧紧拧起:“伏羲大人,您的意思是……对方不仅掌控了诡异的沙蝎,还集结了更庞大的势力?可女娲麾下的神明本就所剩无几,即便有新增战力,也不至于远超之前的大战啊。”他实在难以想象,短短时间内,对方能凝聚起如此恐怖的力量。
小哥则默默握紧了黑金古刀,周身血色源力微微涌动,眼神愈发锐利。他没有说话,却用动作表明了自己的警惕——能让伏羲如此忌惮,且直言实力远超以往,来者必然非同小可。
林风站在原地,眉头微蹙,脑海中快速梳理着所有线索:刑天被沙蝎控制、女娲的凄厉呐喊、伏羲的感慨,再到此刻提及的“更强势力”,一个可怕的猜想渐渐在他心中成型。他抬眼望向伏羲,语气沉稳地开口,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你的意思是,看来很多伏羲阵营的神明,都已经被对方转化成傀儡了是吗?”
伏羲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沉重的认可:“不错。能让实力远超以往,唯有掌控更多神明战力。那些被沙蝎控制的神明,会成为对方最锋利的武器,而且他们熟悉我们的战术与弱点,远比普通敌军更难对付。”
话音刚落,伏羲便看向林风,语气严肃地提议:“你立刻让人把昆仑墟的人都叫过来吧。我能隐约察觉到,对方拥有感知同源神明气息的能力——一旦越多我方神明被转化,他们就越容易锁定我的位置,用不了多久,这里必然会成为主战场。”
林风闻言,微微颔首,语气笃定地回应:“放心,我在来的路上就已经通知雪莉杨他们了,让他们立刻整顿队伍赶来蚁穴汇合,估计此刻已经在半路了。”他早已预判到局势危急,提前做好了部署,不愿给对方逐个击破的机会。
伏羲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对着林风微微点头,语气中满是认可:“你果然是个让人放心的人。自你踏入终极之地以来,每一步都沉稳有度,预判精准。你来到这里,没准是继上一次张家人抵达终极后,对这片土地的又一次救赎。”
“救赎之说,我实在不敢当。”林风轻轻摆了摆手,神色依旧严肃,没有丝毫松懈,“眼下最重要的是守住阵地,击退来敌。我只想问您,以我们现在的力量,这次能赢吗?还有,您如今到底恢复到了多少实力?”这两个问题,才是决定后续战局走向的关键。
伏羲抬手轻轻按压了一下胸口,感受着体内的源力波动,语气平静地说道:“经过这段时间的疗伤,约莫恢复了一半实力。虽未完全痊愈,但应对接下来的战事,也能勉强支撑。”
“太好了!”蚁皇立刻喜形于色,脸上重新泛起笑容,语气中满是信心,“一半实力就足够了!伏羲大人您的实力本就深不可测,即便只恢复五成,只要女娲不在,对方根本无人能敌,这场仗我们稳赢!”在他看来,伏羲的五成战力,足以碾压任何敌军。
“你这个家伙,平时就知道惦记着吃神兽,脑子根本没长全!”耳鼠一听这话,立刻炸了毛,从黑墨镜怀里跳下来,叉着小腰对着蚁皇厉声吐槽,语气里满是不满,“都这时候了还看不清局势?伏羲大人都说了对方实力远超以往,你以为女娲真的不在吗?”
蚁皇脸上的笑容一僵,有些尴尬地说道:“可……可之前明明听到女娲的惨叫,说不定她已经遇害了啊。”
“遇害?你想的也太简单了!”耳鼠气得小爪子直跺地,语气愈发尖锐,“刑天大人那么强悍都被沙蝎控制了,女娲的实力不比刑天弱多少,怎么可能轻易遇害?依我看,她多半也被那些沙蝎控制了,变成对方的傀儡了!”
它抬眼瞪着蚁皇,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到时候女娲带着一群被转化的神明过来,再加上那些邪门的沙蝎,伏羲大人只恢复了五成实力,我们这边能撑得住就不错了。你还觉得能稳赢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