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嗯了一声,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眼,然后便看向了此时或许是因为恐惧,还正在跪着的萧锐身上,对着他问:“表哥,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又见面了,可我却已经输了。”
萧锐点了点头,话刚说完,他就对着杨安再次道:“陛下,要杀要剐,就请您现在下旨吧,臣如今只想着赶紧了结自己的生命。”
萧锐这一路上想了很多,也清楚知道,只有自己死了,他们兰陵萧氏那些隐藏起来的年轻一代,才会有活着的机会。
故而这会,他这就等于是在一心求死了。
“只想了结自己的生命?”
但杨安听到这,却忽然笑了,然后才对着萧锐意味深长的说:“看来李德蹇他们在军报中所说的,表哥你应该是有什么事瞒着朕这些,应该都是真的了。”
“不然表哥又怎么会一心求死呢?”
杨安既然已经看过军报了,那么他就肯定明白,这个萧锐,应该是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们所不知的。
故而这会,杨安几乎一眼就能确定萧锐的真正用意。
“我。”
萧锐嘴巴张了张,虽然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杨安却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后就再次道:“说说吧,说说你到底对朕隐瞒了什么?”
“咱们两人可是表兄弟,尽管如今走到了这样的地步,但若是万不得已的话,朕还是不会让人对你用刑的。”
“就是啊徐国公,你还是老实交代的好,否则到了大理寺天牢,或许你再想说,都未必有机会了。”
李德蹇,程处默,房遗爱这些人也跟着催促,但萧锐却只是看了众人一眼,然后就神色严肃的摇头:“不,我是绝对不会说的,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告诉你们。”
“哈哈哈,看来表哥你还是不了解我这个表弟啊,又或者说,你对我审讯人的方法,是真的一点都不清楚啊。”
瞬间,杨安哈哈大笑一声,话音刚落,杨安就对着殿外的禁军下令:“来人,给朕传大理寺的官员,让他们带着他们审问犯人的刑具入宫,朕要在这宫里亲自审问朕的这位表哥。”
“诺,陛下。”
殿外的禁军领命,立刻就离开了,萧锐则是瞬间脸色变了的对着杨安大声吼道:“不,陛下,您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你的表哥,是你舅舅的儿子啊。”
萧锐这会还真有些慌了,因为他也不知道杨安究竟会用什么手段对付他?
“表哥,我舅舅家的儿子?”
但杨安听到这,却瞬间脸色一沉,随后才对着萧锐眯眼说:“不,你不是了,从你准备造朕反的那一日起,你就再也不是朕的表哥,不是朕舅舅的儿子了。”
“因为你若是朕的表哥的话,你就不会给朕找麻烦了。”
“而且现在的你,也没资格与朕攀亲戚,试问哪个皇帝会有亲戚是乱臣贼子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