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全息投影，需要输入密码，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改过。”
邱颂上前在墙面的投影处按下从前的密码，几秒钟后，白墙从中间分开——原来这是一扇门。
门后是一个堆满文件柜的房间，所有的柜子都被塞得满满的。
孔昭意走进去随便翻了翻，发现里面的文件整理得还十分有规律。
最前面的一部分文件应该是经常会被拿出来翻阅，所以纸张上面的痕迹很明显。
再往里面走，应该就是一些按照时间分批存放进来的记录了。
懒得细看，孔昭意边走边收，将这些文件连带柜子一起收走。
但她们没注意到的是，一直沉默地跟在身后的长发女丧尸也悄悄走进了这个房间。
沿着光线相对昏暗的墙边，女丧尸也缓缓地走着，步伐虽然缓慢，但却能感觉到她的目标很明确。
它停在了一个被撞坏变形了的柜子前，将那个有明显凹陷的铁皮柜门扯开，熟稔地找到了一个青蓝色的文件夹。
拿着那个文件夹，它转过身朝着长生走去。
将手里的文件夹递给长生后，女丧尸缓缓转过头，将自己的脸转向孔昭意的方向。
长生看了看手里的文件夹，又看了看女丧尸扭过去的头，有些迟疑地朝着孔昭意的方向看去。
“你……是想要我把这个给我姐姐？”
女丧尸没有动作，只是抬起手，指着孔昭意的背影。
长生一边抬脚走向孔昭意，一边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夹，翻了几页全英文的记录之后，她看见了一张照片，而后脚步加快了些。
“姐姐，你看！”
顺着长生手指的方向看去，孔昭意看见了一张熟悉的照片——是那个在海关检测中心地下爬上来的男孩。
初见的时候，长生就说过他大概也是个实验体，这份完整的实验记录恰好证明了他的身份。
女丧尸也走了过来，它并没有贸然靠近，只是站在二人身后，像是想要说什么，喉咙里发出一些低沉的声音。
“嗬……嘶……qi……”
“青……”
它尝试了好半天，都没能完整地说出自己想说的话，如果不是孔昭意已经见过那个男孩，也无法从这破碎的音节里判断出它想说什么。
指尖碾过纸面上的实验体编号“7903”，孔昭意抬头看向依旧在努力尝试说话的女丧尸。
“你是想说，青稚，对么？”
女丧尸的眼睛动了动，头重重地垂下后又慢慢抬起。
邱颂也听过这个名字，她之前还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的时候，就听同事说过，京市另一个地下研究所分区的一位教授很奇怪。
那位教授会将自己的实验体当做是自己的孩子，还给那个实验体取了名字。
不仅给实验体穿衣吃饭，还会亲自教他读书认字。
甚至，会因为实验体向往外面的世界，而违反规定带着他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