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证明他家灯亮着,但没法证明他没出去过。”叶辰坦诚道,“不过这烟袋锅,二大爷天天带在身上,昨天下午还看见他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老王头家?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放的?”
许大茂在人群后听着,心里暗骂叶辰多事,嘴上却附和:“我看不像,说不定是二大爷吵架时落下的,杀了人慌了神,没顾上捡。”
“你胡说!”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许大茂你个龟孙子,是不是你陷害我!”
“你别血口喷人!”许大茂立刻反驳,“我昨晚睡得早,啥都不知道!”
警察没理会他们的争吵,架着刘海中就往外走:“有啥话回所里说!”
二大妈哭着追出去:“当家的!你没杀人啊!你回来啊!”
院里乱成一团。阎埠贵蹲在地上,掐着指头算:“吵架、烟袋锅、没人证……这三样凑齐了,怕是难脱干系啊……”傻柱急得直转圈:“肯定是有人陷害二大爷!叶辰,你得想想办法啊!”
娄晓娥拉着叶辰的胳膊,低声道:“我刚才听二大妈说,昨晚给二大爷喝的茶有点怪,会不会……”
叶辰眼睛一亮:“茶?什么茶?”
他拉着二大妈问了几句,得知许大茂曾给过“安神药”,心里瞬间明白了七八分。许大茂这是一石二鸟,既陷害了二大爷,又能搅乱视线,掩盖他自己的勾当!
“傻柱,跟我来!”叶辰拉着傻柱就往后院跑,“去老王头家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两人赶到老王头家,警察已经勘察完现场,但叶辰还是仔细地在屋里搜了一遍。在窗台上,他发现了一点残留的白色粉末,不像屋里该有的东西。又在门槛缝里,找到一根黑色的布条,质地很新,像是从衣服上扯下来的。
“这是啥?”傻柱指着粉末问。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东西。”叶辰把布条和粉末小心收好,“走,去许大茂家看看!”
他们冲到许大茂家,许大茂刚穿好衣服,见他们进来,吓了一跳:“你们干啥?私闯民宅啊!”
叶辰没理他,目光落在他的袖口上——果然,袖口有个新鲜的破洞,颜色和材质,跟门槛缝里的布条一模一样!
“许大茂,你昨晚去哪了?”叶辰的声音冰冷,“别告诉我你在家睡觉,这布条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脸色瞬间煞白,强装镇定:“啥布条?我不知道!你少冤枉人!”
“冤枉你?”叶辰举起布条,“这是在老王头家门口发现的,跟你袖口的破洞正好对上!还有窗台上的粉末,是不是你下的药?”
傻柱也反应过来,冲上去就要揍他:“好你个许大茂!敢陷害二大爷!我打死你个龟孙子!”
“别打!”叶辰拦住傻柱,“把他看住,我去派出所报案!”
看着叶辰跑出去的背影,许大茂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会留下这么个破绽。
半个时辰后,警察带着许大茂去指认现场,又在他家搜出了剩下的安眠药和迷烟。证据确凿,许大茂再也瞒不住,哭丧着脸交代了全部罪行——从偷烟袋锅,到下药陷害,再到伪造现场,一五一十全说了。
二大爷被放回来时,腿都软了,见了叶辰就作揖:“小叶……大恩不言谢……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的情分……”
叶辰扶着他:“二大爷,您没事就好。以后可得当心,别再让人钻了空子。”
夕阳西下,把四合院的影子拉得老长。二大爷家的油灯又亮了,这次他没写家训,而是和二大妈一起,给叶辰和傻柱端上了热腾腾的饺子——韭菜鸡蛋馅的,是二大妈能拿出的最好的谢礼。
叶辰咬着饺子,看着院里渐渐恢复平静的景象,心里却沉甸甸的。许大茂的阴狠,二大爷的蒙冤,像块石头压在心头。他知道,这四合院的日子,从来不是只有家长里短,偶尔也会藏着这样的惊涛骇浪。
但只要人心齐,是非明,再深的阴沟,也淹不没心里的光。就像这碗饺子,虽然简单,却暖得人心头发烫,让你觉得,再难的坎,也能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