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进宫的外人。
都得先领一块通行牌子,才可以在宫内便宜行走。
丢了牌子。
整个后宫除了皇帝那儿之外,就没有他六皇子能去的地方。
但六皇子可不想去拓跋洪福那边。
因为他比较害怕对方整自己。
自从拓跋洪福当了皇帝之后,不少得罪过他的弟兄都被软禁了。
那是个非常记仇的人,而自己之前还是他的仇人.......
说实话。
要不是有好大哥护着自己,说不定自己的下场比那几个兄弟还要惨。
六皇子可不想因为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而被对方给记恨上。
所以思来想去。
他还是决定去皇后那儿,把自己的宫牌拿回来。
考虑到皇后那边的人都不待见自己,要是直接去了肯定会被百般刁难。
所以六皇子决定偷偷地行动。
宫里的地形他从小就熟悉。
知道有一个不起眼的狗洞,可以直通皇后寝宫内院,平日里很少有人注意到。
于是他趁着巡逻侍卫换班的间隙,猫着腰快速爬了进去。
虽然钻狗洞有点丢人,但没人看见的话也不算丢人。
..........
很快六皇子就到地方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
整个院子里面空荡荡的,连一个守夜的侍女和太监都看不见。
他搞不明白怎么回事。
但没人总归是好的,省的节外生枝,自己得捡了宫牌赶紧走人。
小心翼翼地找了一会。
他终于在殿前的台阶
正要准备钻狗洞离开之时。
他突然听见了“啊”的一声痛呼,紧接着便是一连串带着颤音的求饶声。
“相公轻些,慢些,温柔一些,妾身有点难受呀!”
嗯?
那声音......
六皇子浑身一僵。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心脏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这踏马。
不是自己母妃的声音吗?
那柔中带着娇怯的语调,自己也曾在老爹面前听到过。
绝对不会错。
母妃在干什么?
听动静好像是男欢女爱的声音呀。
阅女无数的六皇子,对于这种声音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
难不成有男人在欺负母妃?
“糙。”
六皇子低骂一声。
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头顶,烧的他理智尽失。
谁踏马敢如此胆大包天,在皇后寝宫内轻薄母妃啊?
他恨不得立刻冲进去。
将那个男人千刀万剐。
“去尼玛的!”
忍无可忍的六皇子克制不住了,不管不顾地往正殿冲去。
但还没跑到门口呢。
他就被一道黑影给拦住了去路,而且还被对方给掐住了脖子。
六皇子挣扎着抬眼。
借着殿内透出的烛光定睛一看,对方竟然是大内第一高手海公公。
“六王爷,这么晚了,你要干什么呢?”
海公公的脸上挂着阴森的笑容,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
“........”
六皇子被他掐得脸都黑红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死亡的恐惧感将他拉回了现实。
他感觉对方想杀了自己。
他连忙用力拍打着对方的胳膊,给对方投去了求饶的眼神。
“不许大声叫嚷,听懂了吗?”
海公公压着声音警告一句后,缓缓松开了手。
“咳咳咳!”
六皇子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才恨恨地站起了身子。
“海公公,您怎么在这里?”
六皇子咬牙切齿地问着,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里面的人莫非是我二哥?”
除了当今皇帝。
还有谁能让这条老狗亲自守在门外?
这老狗可是皇上的人,突然出现在这儿说明什么?
说明皇上有可能在里面啊。
一想到自己的母妃被二哥那样欺负,六皇子气得脑袋都要炸了。
马勒戈壁。
老二。
你踏马是人啊?我糙你姥姥......
一时间。
六皇子真想把拓跋洪福给生吞活剥。
不当人啊。
这种事情都能干得出来?咱爹一死你就无法无天了是吧?
“里边的人是谁,咱家不知道,奉劝六王爷还是快些回去歇息吧!”
“免得惹祸上身!”
海公公眼神莫名,嘴角勾起一抹十分怪异的笑容。
“我.....”
六皇子双拳紧握、青筋暴起,指节捏的咯咯作响。
受此奇耻大辱。
他怎么甘心就此离去?
母妃还在里面受罪,自己这个做儿子的岂能袖手旁观?
“咱家是不可能让你进去的,你要是敢硬闯,大可试一试!”
海公公往前踏出一步,内力骤然外放。
一股无形的气浪,瞬间将六皇子给掀得翻了个跟头。
重重地摔除了三丈开外。
“我忍!”
六皇子知道对方的实力,纵使很愤怒也只能打碎牙咽下去。
要是来硬的。
恐怕对方立马就会捏死自己。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最后瞅了一眼,那间被烛光照得亮堂堂的屋子后,快步甩袖离去。
...........
钻出狗洞。
身上的尘土更多了。
六皇子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躲在了养心殿外的石狮子后面。
冰冷的石狮子触感刺骨。
却远不及他心中的怒火和恨意。
他要等着拓跋洪福路过回来,然后狠狠地冲出去揍对方一顿。
不计后果的那种。
虽然对方是皇帝,手握生杀大权,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这口恶气若是不出,恐怕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安稳。
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