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陈二看着刘氏脸上的表情,心里更加害怕了,他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刘氏的眼睛,声音细细小小的,带着几分恐惧,说道:“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小人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也不敢随便猜测,求您别再问我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刘氏听了陈二的话,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她毫不客气地抬起脚,一脚就踹在了陈二的腿上,陈二“哎哟”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让他龇牙咧嘴。
刘氏皱着眉头,脸上满是怒容,语气里满是鄙夷和不满,不开心地对着他说道:“小侏儒,你说要你有什么用啊?老娘我平时也给你银子,也好吃好喝地待你,那就是让你给我盯着银凤那个小妖精,让你给我传递消息,结果呢?到了关键的时候,你什么都不知道,根本不管用,你就是个废物!我说我怎么老是拿不到一手消息呢,原来啊,都是你这个小东西狡猾,你故意瞒着我,故意不跟我汇报!你说你啊,难怪你不长个子,原来所有的心思都长心眼了,满脑子都是些烂浆湖,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侏儒陈二被刘氏踹得疼得不行,脸上满是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他连忙对着刘氏连连磕头,语气里满是哀求。
“哎呦啊,姑奶奶啊,您就饶了我吧!您别打我了,也别训斥我了,要不然,我真成了傻子了,到时候,我还怎么给您传递消息啊,是不是?我以后一定好好给您盯着银凤姑娘,一定第一时间给您传递消息,绝对不隐瞒,绝对不耍花样,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您了!”
刘氏还是不解气,她又抬起脚,对着陈二的腿上踹了一脚,力道依旧很大,嘴里还不停地骂道:“你个废物啊,真是气死我了,到了关键的时候,一点用都没有,真是白养你了!还有王贺民那个花花公子,那个没良心的东西,瞒着我去找银凤那个小妖精,老娘我今天非要废了这个叫银凤的,我啊还要好好教训她一顿,让这个小浪蹄子知道,我刘氏不是好欺负的,省得这个浪荡的女人不知道,谁才是鹿泉县里面的真正霸王!”
才说完这句话,刘氏就气得转身,气冲冲地朝着鹿泉县县衙的大门方向走去,她的脚步又急又快,脸上满是怒容,眼神里满是火气,嘴里还不停地骂着王贺民和银凤,那副凶悍的样子,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害怕。
陈二看着刘氏远去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命大,没有被刘氏打死。
他揉着自己被踹疼的腿,又揉着自己被揪疼的耳朵,脸上满是委屈和无奈,却又不敢有半句怨言,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以后再也不要被王贺民和刘氏这两个人抓住把柄了。
另一边,王贺民带着王二子、几个家丁还有装哑巴的秦淮仁,已经来到了县衙门口。
他们不敢太过张扬,毕竟县衙是官府重地,要是被张东发现了,难免会惹上麻烦,于是,一伙人鬼鬼祟祟地躲到了县衙门口旁边的一个角落位置,蜷缩在那里,屏住呼吸,悄悄地等待着银凤从县衙里出来。
王贺民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县衙的大门,眼神里满是急切和愤怒,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抱怨银凤怎么还不出来,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耐烦,双手也紧紧地攥着拳头,指节泛出青白,仿佛只要银凤一出来,他就会立马冲上去,把银凤抓住。
王二子站在王贺民的身边,也时不时地探头探脑,朝着县衙大门的方向望去,脸上也带着几分急切。
王二子时不时地凑到王贺民身边,小声地说道:“老爷,您别着急,再等等,银凤姑娘肯定很快就会出来了,她总不能一直待在县衙里不出来吧。再说了,张东那个老东西,就算再喜欢银凤,也不敢把她留在县衙里过夜,毕竟县衙是办公的地方,人多眼杂,他也不敢太过张扬。”
王贺民听了王二子的话,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依旧满是不耐烦,仿佛王二子的话,根本就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几个家丁和装哑巴的秦淮仁,也都规规矩矩地躲在角落里,不敢说话,也不敢乱动,只是时不时地朝着县衙大门的方向望去,脸上带着几分警惕,生怕被官府的人发现。
他们都知道,王贺民的脾气不好,要是因为他们的疏忽,被官府的人发现了,耽误了王贺民的事,他们肯定没有好果子吃,所以,一个个都小心翼翼,不敢有半点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