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向是用弓箭和火枪的!
陈二他们擅长马战冲锋,近身搏杀!所以我才打算带他们去接应大单于!
这哪有什么厚此薄彼、亲近疏远?
休要再多事了,各自做好该做的事!”
他转向陈二,喊了声:“陈二,我们走!快!”
陈二、潘石毅、林兰三人闻言,挑衅地冲王吉、沈宁几人看了一眼,跟着李晓明匆匆往跑回住处。
四人回到帐中,以最快速度披挂上那身沉重的盔甲,抓起兵器,骑上战马,重新飞奔回城门口。
只见王吉、沈宁一群人仍在路边站着,神色黯淡,有些灰溜溜的样子。
李晓明心里也不是滋味,暗自心想:“等过了这两天,定要弄两只肥羊杀了,好好请他们吃一顿酒肉,安抚安抚……”
四人赶到城门,正要招呼守军打开城门出去,却听见城外又响起了密集的马蹄声,还隐隐约约有喊杀声。
只见城上的鲜卑人,又是一阵叽里呱啦地大喊大叫。
城下数十名鲜卑士兵再次奔过去,合力将那两道沉重的木栅门奋力推开。
在火把摇曳的光亮下,从城外又一涌而入许多骑兵,速度极快。
其中一人身材雄伟,乌发飞扬,手中握着一杆丈余长的漆黑铁枪,枪尖隐有血光——正是拓跋义律!
只见他入得城来,并未停歇,
反而将战马猛地拨转马头,面对城外,挥舞着那杆铁枪,冲着黑暗的城外方向大吼大叫。
城外络绎不绝地又有许多骑兵狂奔而入,个个带伤,神色仓皇。
那宇文悉独官赫然就在其中!
但见他脸色灰白,如同蒙了一层尘土,往日那种桀骜嚣张的神气荡然无存,
连那颗光秃秃的脑壳,此刻在火光下也显得黯淡无光。
他左手紧紧捂着左臂膀处,那里似乎隐约有血迹渗出。
宇文逸豆龟不知从何处奔上前来,一脸惊慌,扯住宇文悉独官的马缰,急声喊道:“叔父!你怎么了?”
那宇文悉独官声音嘶哑低沉,透着一股疲惫和痛楚:“唉……中了贼子暗算,受了点小伤,不妨事。”
逸豆龟惊道:“谁能伤得了叔父?”
宇文悉独官摇了摇头,并不愿多说,似乎败仗让他颜面尽失,也无心多言。
“快!快回帐中用药包扎!”
逸豆龟不再多问,牵着宇文悉独官的战马缰绳,快步向他们在城中的住处奔去。
李晓明目送宇文叔侄离去,急忙飞马上前,冲到拓跋义律身边,喊道:“大单于!此时是个什么情形?”
拓跋义律神情冷峻如铁,眉宇间凝聚着浓重的忧色和怒意,
他快速说道:“宇文姑父中了六修那厮的埋伏!
劫营未成,反遭痛击,兵马折损过半!
若非我及时率兵赶去接应,只怕……唉……”
他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和痛惜。
旋即,他语气一转,变得急促而严厉,冲李晓明急道:“叛军追兵紧随其后!
需严防他们趁我军败退混乱,发起猛攻,趁乱夺城!
阿发,咱们需加强戒备!一刻也不能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