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飞霜:……
他就是喝醉了,这会儿说话都大舌头。
“我不喝,要喝你自己喝。”
“我这不就在喝吗,你还嘀嘀咕咕,不让我们喝酒。
就这点酒,我多喝一点也没事,我没事,真一点事没有,没喝醉。”
宋飞霜:……
我看你现在就醉得不轻。
高兴是高兴,酒也可以喝,可他们喝多了,让亲家母看见了,不知道会不会生气。
“喝酒也要适量,你喝得差不多了,就别喝了。
老五,去倒点热水来给你爹喝,让他醒醒酒。”
张蔓枝:“大伯母,我会熬醒酒汤。”
宋飞霜:“哟,蔓枝可真有出息,现在都会熬醒酒汤了呀。
不过咱们这里不是药铺,你要的药材,咱们这有吗?”
张蔓枝:“有的,这些药材很常见,家里没有,在家附近也有,我去摘一两把回来就成。”
宋飞霜:“行,那你去看一看吧,熬点醒酒汤给他们喝,让他们快点醒酒。”
张蔓蓉去打了热水,端过来让他们喝。
张成才醉得不轻,喝了一杯温水,连连摇头。
“这酒不成,味道怎么这么淡呢?”
宋飞霜强忍住笑意,哄他道:“这酒哪淡了,你肯定是喝少了,没尝出味儿来,你多喝两口试试。”
张成才还真就信了,喝了一大口,“不对,喝多了味儿也不对呀,我喝着怎么这么像水呢?”
大伙儿都被逗笑了,看来真是醉糊涂了,连酒和水都分不清了。
梁惠娘端来一盘瓜子花生,“你们喝了这么久的酒水,吃点花生嗑点瓜子聊一聊。
这酒慢慢喝才有滋味,一下就喝醉了还怎么聊天。”
张成才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二弟妹这话说的是,咱们慢慢喝,慢慢聊。”
他抓了一把花生,递给李时俭,“女婿,先吃点花生,咱们好好聊聊,咱们慢慢聊天。
女婿呀,你没喝醉吧?”
李时俭:“岳父请放心,我还没醉。”
张成才:“没醉就好,你还有两个孩子呢。你得照顾他们俩。
昨天你不在,这俩孩子哇哇哭,哄也哄不好,真够让人头疼的。
孩子在家是不是也经常这么哭?跟月月小时候一样,娇气得很,天天哭天天闹,我跟她娘可发愁了。”
张蔓月:……
怎么还扯上她了呢?
李时俭对这话题显然很感兴趣,“月月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张成才一拍自己的大腿,“可不是,她跟安安简直一模一样,稍有点不顺心的,她就闹。
我们头两个生的是她大哥二哥,男孩养得糙呀,就她是第一个闺女,养着不得精细些。
打小她就吃得多,她娘的奶水都不够吃的,整天饿得嗷嗷哭。
后来实在没办法了,我只能去借牛乳来给她喝。”
李时俭:“安安吃的也挺多。”
“哟,那她真是捡得她娘的饭量了。
以后你可得好好养她,可别嫌弃她吃得多呀。
吃得多有劲儿,你看看月月多有劲儿,打小她就有力气,跟人打架没输的,跟男孩打架一点都不怵。
就是懒了点儿,不咋爱干活,长大了就好。
要是安安懒,你也别怪她,她是学她娘的,养大了就改好了。”
张蔓月:……
好家伙,黑历史都快被扒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