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出了些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
瓦尔特的语气平静,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我已经向德丽莎学院长提交了辞呈,等这学期课程结束后就会离职。”
温蒂抬起头,安静地看着两人对话。
墨云则微微颔首:
“原来如此。虽然很遗憾,但家事为重。德丽莎学院长批准了吗?”
“已经批准了。她表示理解,还说要给我办个送别会。”
瓦尔特苦笑了一下,
“其实我并不想这么高调,但学院长的性格你也知道……”
“确实。”
墨云难得地露出了一个真正的微笑,
“那么,接任的老师人选定了吗?”
“还在物色中。不过天命那边会派人来接手部分工作,至少确保下学期历史课能正常上,说实话,我觉得你更合适。”
“饶了我吧,我已经是校医和生物老师了。”
“哈哈,开个玩笑。”
瓦尔特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两个精致的小盒子,
“说到这个——临别在即,我准备了一些小礼物。”
他将其中一个盒子递给墨云,另一个递给温蒂: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留个纪念吧。”
墨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精致的徽章——阿拉哈托的金属徽章,在阳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徽章背面刻着一行小字:
“致守护者”。
“阿拉哈托……”
墨云轻声念出这个名字,指尖拂过徽章表面,
“这份礼物很有意义,谢谢。”
温蒂也打开了她的盒子,里面是同样的徽章。她小心地将徽章捧在手心,低声说:
“谢谢瓦尔特老师。”
“希望这枚徽章能提醒你们,”
瓦尔特的声音温和而坚定,
“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忘记自己为何而战。守护他人的心意,才是我们最强大的力量。”
走廊里安静了片刻,只有远处教室传来的隐约读书声。
“......我会铭记在心的。”
墨云将徽章收好,推了推单边眼镜,
“那么,离职之后有什么打算?”
“先处理完家事,之后……可能会去环球旅行吧。”
瓦尔特望向窗外的天空,眼神有些悠远,
“这些年一直忙于工作,是时候去看看这个世界了。当然,如果学园需要帮助,我会尽力帮忙。”
“那就祝您旅途愉快。”
墨云伸出手,
“感谢您这段时间的帮忙。”
瓦尔特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也谢谢你,云墨老师。你虽然年轻,但在医学和崩坏能研究上的造诣令人钦佩。圣芙蕾雅有你在,我很放心。”
“那么,我先去看望学生们了。”
瓦尔特提起果篮,
“下午还要收拾东西,得抓紧时间。”
“请便。”
瓦尔特点点头,朝病房方向走去。
墨云和温蒂则继续往医务室的方向走,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走出一段距离后,温蒂忽然轻声开口:
“老师,瓦尔特老师他……真的要离开了吗?”
“嗯。”
墨云没有回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走的路,离别是人生常态,重要的是在相遇时珍惜,在分别时祝福,并期待下一次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