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蓉蓉将字据小心叠好,收入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木盒子里。
主子交代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开心呢。
她装模作样地叮嘱对方:
“事成之前,王爷莫要粗心大意!我家七爷不希望王爷掉以轻心坏了大事!”
“咱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十皇子暗骂不停。
你家七爷就是个沙币东西,一点脑子都没有的傻缺。
“蓉蓉姑娘放心好了,本王比你家七爷强多了......”
该开始攒劲的节目了,十皇子三下五除二就脱去了外袍。
“强哪里了呀?”
宇文蓉蓉冲她勾了勾手指头,眸中的冷意愈发明显。
“哈哈哈,等下你就知道了!”
按捺不住的十皇子,忍不住张开双臂向她扑了过去。
但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对方的身子之时。
宇文蓉蓉突然抬起一脚,用力踹向了他的下半身。
啊~
刺耳的惨叫声自十皇子的口中传出,他脸上的五官肉眼可见的扭曲起来。
钻心的疼痛从下体扩散至全身,豆大的汗珠从他头上快速滑落。
“卧槽你.....”
佝偻着身子的十皇子,满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的眼睛,仿佛不相信她会干出这种事。
自己可是王爷啊。
她一个跑腿办事的下人,凭什么敢这么对待自己啊?
“你踏马找死!”
怒不可遏的十皇子,用力一拳轰向了宇文蓉蓉的面门。
“找死的人是你!”
不屑轻笑的宇文蓉蓉,再次踢出一脚将他踹翻。
吱呀一声。
帐门突然开了。
一男一女闪身而入。
男的英俊潇洒一脸笑意,女的清纯可爱满脸阴沉。
宇文蓉蓉连忙退到一旁低头不语,跟个做错事地乖乖女一样。
“啊??”
看清女人面容的一瞬间,十皇子心头一惊,表情好似吃了大便。
内心的震撼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不是?
这踏马从哪里冒出来的人?
“小妹.....怎么是你?为何你会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来的哥哥这边?”
“你不是出去了吗?”
十皇子心头有许许多多的疑问。
不好的预感充斥在他的心间,他已经慌的不行了。
“你们.....不会是一伙的吧?”
希望对方只是路过而已,千万别跟自己想的一样啊。
口中默念阿弥陀佛的十皇子。
等来的只是拓跋水水几句冷冰冰的怒骂:
“手足相残、亲人相噬、丧尽天良、败德辱行、见利忘义、唯利是图、心术不正......”
“像你这种不忠、不义、不孝之人,不配为我们鲜卑皇室子孙!”
“更不配做一个合格储君......”
双拳紧握、银牙紧咬的拓跋水水,对他怒目而视,一字一顿道:
“你.....争储资格已被取消,立刻滚回父皇身边认罪认罚......”
听到这话。
十皇子双腿一软,浑身力气全无,扑通一下瘫坐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
老子中计了。
全踏马的完了,彻底完了。
见状。
宇文蓉蓉将刚刚收集到的罪证,双手呈给了自家主子。
“你很不错!”
张小凡给了她一个赞许眼神。
自己只是稍微提点了一番,这女人就能把活干的这么漂亮......
简直超出了自己的预期,真不是一般的聪明了。
美人计啊。
大多数男人都无法抵抗吧?
虽然过程有点污人眼球,但这也算得上是一种高明手段吧?
“不及主子万分之一!”
宇文蓉蓉甜甜的笑着,马屁拍的张小凡直乐呵。
“小妹,你再给哥哥一次机会行吗?哥以后一定改.......”
谋害亲兄弟。
回了皇宫那边都解释不清,可是要一辈子受人唾弃的。
知晓大难临头的十皇子,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向拓跋水水求饶。
“我给你机会,谁给十二哥机会?”
拓跋水水把头偏向一旁,不去看他那可怜巴巴的模样。
自作孽、不可活。
小错误犯了可以轻易原谅,但大错误犯了岂能轻易原谅?
“那是老十二他咎由自取!”
“他勾结魔教中人,暗中囚禁法门寺的一众和尚,企图谋害咱们父皇......”
“哥哥我这么做的原因,也是为了咱们皇室好啊!”
十皇子哭诉不停,满脸真诚之态。
“你.....”
眉头紧蹙的拓跋水水想要问什么,却见自家男人闪身上前,一掌拍断了十皇子的手臂。
哐当。
一把匕首掉落在了拓跋水水的脚下,十皇子蜷缩在地,再次疼得惨叫连连。
“傻丫头,你可长点心眼吧!”
张小凡护住了拓跋水水,后者盯着匕首沉默不言。
“护法大人救我......”
十皇子冲几人身后喊了一嗓子,忍着剧痛朝反方向逃窜。
两女齐齐往后转头。
张小凡却不为所动,几个跨步上前,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
坏怂一个。
心眼可真多。
“竖起耳朵好好听听外面什么动静,实话告诉你,今日谁来都救不了你!”
咔嚓咔嚓!
他的四肢被张小凡全给卸脱臼。
帐外的喊杀声越来越大,十皇子的心彻底跌入谷底。
里应外合?
这踏马是要把自己给整死的节奏啊。
“你踏马是谁?握草你......”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