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板,你放心,这钱我们一定会花在刀刃上。”
“陈教授,我相信你们。”
有了图纸,第二天安宁就请当地的开发商开始开发这块地。
大姐他们两天以后才到了京都。
安宁去火车站接人,站在出站口看着来往的人群。
出站口的人流裹着北方冬日的冷意涌出来,蒸汽混着尘土在晨光里飘,铁轨的哐当声还在耳边绕,来往的人都裹着厚棉袄、扎着围巾,手里拎着鼓鼓的布包和藤箱,脸上不是赶路的疲惫就是归乡的热乎。
安宁拢了拢藏青的棉袄领口,目光扫过攒动的人头,没一会儿就看见人群里的大姐安兰凤——她还是老家的蓝布褂子外面套了件灰棉服,一手拽着藤箱把手,一手扯着安小雨的胳膊,嗓门比周遭的嘈杂还亮些,正踮着脚往出站口外望。
孙伟跟在旁边,肩上扛着个大帆布包,包角磨得发毛,手里还牵着孙思成,孙思雅怯生生地贴在他身侧,眼睛滴溜溜看着这从没见过的热闹,手里攥着个印着红花的小布包。
安建伟走在最前头,个子蹿得快,已经能帮着拎包袱了,目光好奇地扫过车站的红砖墙和来往的自行车流,脚步都放轻了些。
看见安宁的那一刻,安兰凤立马扬手,嗓门穿透人群:“老三!这儿呢!”
几个人脚步都快了些,挤开人流往这边来,冷风刮着他们的脸,却没吹淡眼里的期待,孙伟扛着包的肩膀松了些,嘴角也扯出点笑,孩子们的眼睛里更是亮闪闪的盯着安宁。
安建伟和安小雨看见安宁,两人小跑的来到安宁的面前。
两人激动的声音同时喊道爸!
“哎,你们来了,路上一路辛苦了,走爸带你们回家。”
孙思成,孙思雅连忙叫三舅。
“哎,思成,思雅你们都长那么高了。”
“走,三舅带你们回家。”
“大姐,姐夫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
“老三,这人也太多了吧。”
“大姐,那肯定多啦。”这里是首都,每天来往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走,上车,妈在家做好了吃的等你们。”
“怎么回去?走路回去吗?”
安宁指着停靠在路边的两台奔驰说:“姐,坐我的车回去。”
安兰凤兴奋的说,老三,“你买车了,还是两台。”
“是啊,我买车了,买台车出门方便。”
一台是我的,另外一台是公司的。
一台坐不下,我叫了公司的一台车来接你们。
“爸,我要坐你的车。”
“行,你们6个人,一台车坐三个。”
安小雨赶紧拉着二哥去上了老爸的车。
“姐夫,你带着思雅他们坐龙一的车,大姐,你和小雨他们坐我的车,把行李放上去。”
“好……。”
安小雨和安建伟上了车对车里的仪器都很好奇,这里摸摸那里那里看看的,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两台车一前一后的停在四合院门口。
王中芳听见汽车的鸣笛声,连忙应了出来。
”闺女,女婿你们终于来了,肚子饿了吧,我已经做好饭了。”
“妈,外婆”
王中芳开心的回答说,诶,思成,思雅都长那么高了,快进来,外婆给你们做了好吃的。
周围的邻居听见闹哄哄的声音,都探头出来看。
陈大娘看见安家又来人了。
连忙过来问,王妹子,这是你家亲戚。
王中芳笑呵呵的回答说,陈大娘,这是我女儿和女婿一家来了。
王中方指着孙思成,孙思雅介绍说:“这是我的外孙,外孙女。”
又指着安建伟和安晓宇说:“这两个是我老三的孩子一起,以前在我闺女家里读书,现在也来投奔我们了。”
陈大娘笑呵呵的回答,说好啊,“你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是啊!
“兰凤,这是陈大娘。”
陈大娘,你好,“有空来家里做客。”
“好,我天天都有空,就是你妈太忙了。”
“陈大娘,那我们进去了,有空来家里坐。”
“好,你闺女一家来了,你去招呼他们吧。”
龙一你不进去坐。
“老板,不坐了,我要回去了忙了”
“那行,你回去吧。”
回到家里,安建伟看见奶奶做了满桌子的好吃的,都快流口水了。
“闺女,大老远来肚子饿了吧,快吃饭,吃完饭我去给你爸送饭。”
你们今天下午就在家里,晚上我让你几个兄弟都回来,再给你们做好吃的。
“妈,大弟他们忙就算了。”
我等一下和你一起去给你帮忙。
你们刚坐车来不休息一下?
不休息了吗?
“那行,随便你们。”
几人狼吞虎咽的吃了饭就来到雅琴服装店。
来到大前门批发市场,王中芳指着一个关门的店铺说:“闺女,你看这个关着门的店铺是你三弟给你们留的。”
旁边这九间商铺都是你三弟买的。
安兰凤和孙伟吃惊的看着这几间铺子来往的人群很是吃惊。
“三弟,你为什么生意那么好?”
卖衣服,大姐,你以后跟着老妈好好学,学会了这个店就给你们做生意。
王中芳和孙伟开心的不行。
“走,闺女去我的商铺,我的商铺在第二排,你三弟的在第一排。”
“老三,那我和妈去了。”
“行,大姐,你去吧。”
“晚上,因为安兰凤来了几个兄弟都回来小聚了一次。”
第二天,安宁找到了,苏锦城,实现了之前的承诺,5万块钱把安小雨安建伟,孙思成,孙思雅送去了学校。
现在又多了孙思成,孙思雅,又加了5万块进去,高兴的陈校长嘴都合不拢了。
安宁的工资给的高,一个月厂房就出现了成果,三个月主体差不多就可以建好了,过年后就可以开工了。
过年之前,安宁带着四个小孩去的顾君浩家里拜访。
安宁从空间里拿了一车的礼物,全是好东西。
顾家给四个小孩的回礼也很重。
顾老夫人给两个女儿一人一个镯子,给两个儿子一人一块玉佩。
安宁给顾君浩回了一块暖玉,里面做了一个阵法,能保硕君浩三次平安。
当顾家知道安宁在京都扎了根很是吃惊。
给了顾君浩的弟弟顾君泽一块普通的玉佩。
今天刚好顾云浩带着他的妻子方美丽也回来了。
安宁一家走了,方美丽听见顾家这老两个老东西,不停的夸安宁的干爹送给顾君浩的玉佩是罕见的暖玉。
再看看沙发上全是整套的高档衣服,皮衣,皮裤,长筒牛皮鞋,好几套。
还有满桌子都是给这个杂种带的好东西,气的方美丽脸都扭曲了。
凭什么这个杂种没有了母亲又来一个疼她的干爹。
方美丽恨不得顾君浩立马消失。
看着一脸沉默的顾云鹤。
“老公,你看君浩的干爹真偏心,给君浩买了这么多衣服,还有那块难得的暖玉,我君泽和君浩也是亲兄弟,他怎么能那么偏心呢?”
顾云鹤死死的盯着方美丽,心里烦透了。
方美丽一个人在那里巴巴的说个半天,男人都没有回他一句。
抬头就看见顾云鹤那吃人的眼神,立马闭嘴了。
“方美丽,那是浩浩的干爹送的,你别吃相那么难看,你还说你改了,要留在家里,就你的这种想法,你还是跟我去水军好了。”
“顾云鹤,你凭什么要把我和儿子分开?你太狠心了。”
方美丽大吵大闹就要去抓顾云鹤的脸。
顾云鹤看着方美丽心里厌烦的不行,大步的离开了。
顾老爷子两夫妻看着儿子这样心里也不好受。
看见两个孙子在旁边大眼瞪小眼。
顾老爷子安慰的浩浩,别管你爸他们的事。
这些东西都是你干爹送你的,你拿回房间去。
“好的,爷爷,我知道了。”
“爷爷,我干爹他们来京都了,我要去他们家找建伟他们玩。”
“行,让你奶奶收拾一点礼物,你干爸给你带了那么多东西,礼尚往来,要带一点回礼。”
等一下就让你陈叔送你去。
“好的,爷爷。”
时间过得好快,一晃三个月过去了。
华阳电子厂正式招工了,这一消息在当地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秋阳晒得华阳电子厂门口的招工牌亮堂堂的,红底黄字的简章被风掀得轻轻晃,三个月的光景,荒地上立起的厂房雏形已然规整,招工的消息从县广播站飘出去,再经电视台、全国收音机频道一播,直接在各地炸了锅。
厂门口的水泥路从早到晚都挤着人,拎着档案袋的、揣着技术证书的,有本地攥着钳工证的老师傅,也有千里迢迢赶来的年轻技术员。
甚至还有几个背着帆布包的大学生,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犹豫,原是早定了出国的机票,瞧见广告里五千的月薪、分房、子女免费入学的条件,硬是改了主意奔着华阳来。
安宁站在办公楼的窗前,看着楼下熙攘的人群,指尖轻叩着窗沿。
旁侧的陈教授翻着堆成小山的简历,忍不住叹:“安老板这手笔,怕是全国独一份了,你看这些,不少都是留洋预备的好手,竟都留了下来。”
安宁回头笑了笑,眼底却藏着笃定:“不是我手笔大,是咱们本就该有留住人的底气。”
她想起前些日子托人打听的,国内好些精密机床都得从国外进口,动辄被卡脖子,那些想着往外走的人,不过是图个高薪和平台,如今她把平台搭起来,把待遇给足,何愁留不住人?
那三十个从空间里调来的仿真机器人,早已化身为各个岗位的“技术指导”,模样与常人无异,实操能力却顶尖,正悄悄在厂房里调试着基础设备,等着真正的技术人才到位,便能拧成一股绳。
人群里,一个戴着厚眼镜的年轻工程师正攥着自己的机床设计稿,跟招工处的人细细说着自己的想法,他原是下月要去美利坚的,看到广告当晚就退了机票,嘴里念叨着:“五千月薪,还分房,在国内能搞技术,何必背井离乡?”
这样的话,安宁听了不少,她知道,这波招工不仅是为华阳电子厂招兵买马,更是在悄悄攒着一股劲——一股让国内的技术,不再仰人鼻息的劲。
阳光落在厂房的钢架上,镀上一层暖金,招工牌上的“技术岗月薪5000”几个字,在风里格外醒目,像一颗定心丸,落在无数技术人才的心上,也落在这片正蓄势待发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