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诸王可能就不会多高兴了,毕竟,田赋减少了,他们的收入也就减少了。
“夏侯煜,盯紧了我的那些兄弟们。”凌远空淡淡的吩咐道。
“诺!”夏侯煜躬身应答,然后出去办事。
在几年前,凌远空手里有钱有人的时候,就组建了一支情报人员,专门打探各地的情报,在登基后,这支势力就开始扩张,夏侯煜是负责人。
考虑着藩王的事情,凌远空的手指敲击在实木桌上,要是他们不识趣,来个表面听从,私底下却是违抗圣旨,胡乱加税,正好可以杀鸡儆猴。
要不是边境匈奴那边,一直都虎视眈眈,凌远空都要把撤藩提上日程,原时空的刘彻用的推恩令,凌远空觉得很不错。
说起现在的藩王,除了长沙王吴回是异姓王,其他的都是刘家本家的藩王,只要他们能够安分守己不搞事,凌远空表示自己还是能先忍着他们的,要是敢跟自己作对,那很不好意思,就算是兄弟,他也能让他们下去跟刘邦团聚。
朝堂上的各种派系,凌远空的平衡玩的很溜,主要精力还是放在军队上,经过这几年的休养生息,其实大汉已经恢复了不少,要是对着匈奴出战,还是可以考虑的。
不过,为了减少损失,凌远空还是等火药做出来之后,再发动战争。
而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这个时候才发现,凌远空的政治手段,竟然十分老到,他们这些老臣,都被他的手段弄的妥妥帖帖的,一切事情,只能顺着他的思路去做。
朝堂上的老臣们,最初的算盘打得很响。
新皇十五岁登基,年轻,又是以“神仙弟子”“奇技淫巧”闻名,在老臣们眼中,这分明是个可以“循循善诱”、逐步拿捏的君主。
他们甚至都不需要商量,就很有默契的,以“祖制”“旧例”为由,对新政稍加掣肘;待新皇碰壁,自然要倚重他们这些老臣;届时再徐徐图之,将朝政导回“正轨”。
然而现实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各地的税收,分别是多少的,凌远空比他们都还要清楚,是否阳奉阴违,在封地加收,朝堂上谁隐瞒着,给了那些地方做保护伞,他比那些老臣们想象的要了解的多。
藩王们卫队是否超过了朝廷允许的范围,他也都清楚。
那些大臣们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他也拿到了证据。
要是他们识趣,不想着对抗自己,凌远空也就当暂时看不见,但要是谁正好触他的霉头了,凌远空的手段,也不是虚的,抄家、流放、斩首,做的不要太顺手了。
不到半年,朝堂上的那些熟悉面孔,就少了好几个。
老臣们告到吕雉跟前,但凌远空掌控了诸多证据,态度也强硬,再加上她也发现了,凌远空跟刘盈,是完全不同的性子,尤其是在执政上面,手段很强硬,不知不觉间,她的势力,被凌远空瓦解了一半。
“你这样强硬,会引起朝堂动荡。”吕雉提醒。
“母后您放心,一切都在儿臣的掌控之中。”凌远空微笑,刘邦在的时候,杀的人更多,刘盈就是太好说话了,才会把有些人给惯的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