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对了。”祁平眼底寒光一闪。
他二话不说上前一步,伸手牢牢攥住李娜的手腕,力道沉稳强硬,不容她挣脱半分,冷声道:
“走!跟我去给果果姐道歉!”
突如其来的拖拽让李娜彻底慌了,她拼命挣扎、剧烈扭动,尖声叫嚣:
“你疯了!你到底是谁!敢这么对我?你知道我爸妈是什么人吗?!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祁平全然无视她的威胁,力道丝毫不松,生拉硬拽着就要将人带走。
任凭李娜哭嚎挣扎、奋力推搡,始终纹丝不动,态度强硬决绝。
病房外的徐静初听到动静,当即快步冲了进来,看到眼前一幕瞬间脸色煞白,厉声呵斥:
“住手!你干什么!赶紧松开我女儿!”
祁平侧头看向她,语气坦荡强硬,没有半分怯懦:
“阿姨,这事跟您无关。一人做事一人当。”
“今天她必须当面道歉!不诚恳认错、不低头赔罪!”
“这事,没完!”
徐静初又慌又怒,看着眼前胆大妄为的少年,又惊又怕,厉声质问:
“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孩子?!谁家教出来的?如此无法无天!简直没人管教!”
可她一介妇人,根本挣脱不开祁平强硬的力道,无论怎么拉扯、怎么阻拦,都无法撼动分毫。
慌乱情急之下,徐静初只能摸出手机,颤抖着手拨通报警电话。
楼道内瞬间响起一片哗然惊呼,动静越闹越大。
祁平全然无惧,硬是拖拽着哭闹挣扎的李娜,一路折返赵小果的病房。
他眼底怒火未消,伸手一把拽住李娜的发丝,将人狠狠摁在病床前,声如洪钟,怒声呵斥:
“道歉!立刻给我果果姐道歉!”
此时的徐静初刚报完警,气喘吁吁紧随其后赶来,一边拼命拉扯祁平、护着女儿,一边厉声怒吼警告。
场面彻底失控、混乱不堪。
走廊尽头。
祁同伟与温婉静静看着这场闹剧,两人对视一眼,眼底不约而同掠过一抹会心笑意。
谁都没有上前制止。
温婉轻轻挑眉,带着几分无奈的打趣,轻声问道:
“真的不管?任由他们这么闹?”
祁同伟微微点头,神色从容淡然,语气笃定通透:
“恶人自有恶人磨。孩子们之间的恩怨,就让他们自己去了结、自己去伸张……”
温婉闻言无奈苦笑,轻轻摇头:
“你这话,说自己儿子是恶人?”
“不过也是,看来你执意要送这小子去当兵,也没错。”
“这性子,太烈、太冲,一身血性藏都藏不住。”
“跟你一样。”
“我今晚也刚劝过一个孩子入伍。”祁同伟淡淡开口,眼底带着几分期许。
“部队最磨性子、也最养风骨,铮铮男儿,就该去那方天地历练,凭实力立身、靠本事说话,是最好的归宿。”
二人索性彻底放下顾虑,悄然移步隔壁空病房,远远避开这场混乱,静静闲谈等候。
祁平虽然冲动,像祁同伟,但是还有妹妹祁安在,祁安完美继承了温婉的特性,沉稳、大气、机智。
隔壁病房乱作一团,喧嚣不止。
祁平死死攥着李娜的手腕,力道沉稳不退半步,任凭徐静初如何推搡嘶吼、厉声威胁,始终不肯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