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才十点多,推开入户门,鞋架里端端正正的放着年知行的鞋子,还有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他的身上还穿着黑衬衫,西装外套丢在一边,深灰色的裤子包裹着他修长的腿。
原本他正垂首思考着什么,听见玄关处的动静,浑身一颤,忽的就抬起了头,充满了各种情绪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向正在换鞋子的女人。
纤细的身子和他梦中的那个女人重合
应酬回来的路上,年知行迷迷瞪瞪的睡着了,他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
梦中关于他十年前在云城做卧底,那段缺失的记忆好像找回了,他忘了很重要的人是慕白白,那段很重要的记忆,也是关于她。
他是被那一声巨大的爆炸声炸醒的,醒来的时候已经到家了,强忍着给慕白白打电话的冲动,他浑浑噩噩的上了楼,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等到了门铃被按响。
她冲着他弯唇笑了笑,一句再简单不过的我回来了,让他眼眶一热。
年知行疾步过来,捧着她的脸用力吻了下去。
他的吻来势汹汹,仿佛对方是失而复得的珍宝。
吻从急切到小心翼翼的温柔,就像二十岁那年,他还是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毛头小子。
这些年他将慕白白,也就是原主当成是那个人的缩影,从她的身上能感受到那个人的气息。
在得知原来的慕白白变成植物人离开时,他仓皇失措,这下连寄托都没有了。
没有想到,上天垂怜,从最开始的小学生慕白白,到了二十岁怦然心动的人,乃至现在,一直都是她。
她回来了
一吻完毕,他弯着腰用脑袋抵着她的,声音中透着感激。
“回来了就好”
慕白白觉得他有些奇怪,捧着他的脸观察他的脸色。
除了有点帅,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是不是喝酒了?”
她摸了摸他紧致的皮肤,对手上的触感爱不释手。
相比二十岁的年知行,果然还是成熟内敛的三十岁更能让人沉沦。
肩膀一沉,男人在她脖颈上拱了拱,吐出了唇齿间的酒气。
“嗯,老婆,我喝醉了”
他的声音很轻,手上的力气却在一点点收紧。
“去睡觉”
说着,不等她回答,一个俯身将手绕过她的腿弯将人抱了起来。
一个晚上他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以后不许离开我这样的话。
因为害怕失去,他一整个晚上都将她抱得很紧。
慕白白心里五味杂陈,没有回应他的这句话,只是伸手紧紧的回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