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庆幸和后怕,反复萦绕于心,如果再晚了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余月,南城,盛世华府,烟轻居
“明轻,”他轻喘着“我在”,她软绵绵地说:“你昨晚,好厉害。”
明轻停下亲吻,看了看她涣散情意的眼眸,她已经清醒,他的神情骤然放松下来。
“阿因,”明轻抚着她的脸庞,声音倦懒:“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有,”明轻立马紧张起来,她捏了捏他的脸,偷笑一声:“是你昨晚,不节制,累,腰酸。”
明轻在她身旁躺下,将她搂进怀里,伸手轻轻给她揉腰。
他也没有想到,到后面,直接无法控制。
她太厉害,比以前还要柔媚娇柔,万种风情尽显,让他无法停下。
“明轻,”他的喉间溢出一个“嗯”,她媚声问他:“这可是在医院,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明轻拉开抽屉,拿出按摩油,给她涂上,开始按摩。
“不要担心,”明轻柔柔安慰:“我已经处理好,不会有人来,也没有监控,这是单人VIP病房。”
南烟当然知道,只是想要知道,他到底怎么安排的。
现在,她了然于心,是私立医院。
“本来,”明轻继续解释:“想带你去公立医院,但怕你会要,便来这里,也不想耽误他人看病。”
南烟伸手搂住他的腰,满心都是欢喜,他真好,什么都做得周全。
只有她,才会让他失控。
昨天,南烟意识模糊,已经记不清昨天的细节。只记得,他还是没有满足她的要求。
她也不想在不清醒时,与他做这件美好的事情,要知道,他们就没有几次,怎么还能错过。
外面下着小雨,淅淅沥沥的。
雨声和明轻的喘息声最配,清新淡雅,又带着空灵的快乐音符。
南烟想,自己果然是个女流氓。
她轻轻探手。
“阿因,”明轻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讨饶:“折腾一晚上,是不是该让我休息一下?我受不住。”
南烟才不信他,他精力旺盛得很,再来三天三夜,他也没问题。
他只是担心她的身体,才说这样的推脱之词。
想着,自己还是个孕妇,就不折腾。南烟闭上眼睛,默默享受明轻的按摩技术。
他的手法专业,不过片刻,她就不觉得浑身酸痛。
舒适的状态,让她很快有了困意,缓缓睡去。
阳光满溢的卧室里,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发酵蔓延。男人的低喘声,和女人的娇哼声交织在一起。
烟轻居主卧里,镜头拉近,两抹身影在浅绿纱帐里,缠绵悱恻、耳鬓厮磨,一片靡乱缭绕着。
“阿因,”明轻眼色晦暗不明,试探性问道:“明天到底做了什么?”
南烟垂着眼眸,潋滟的唇间轻喘着清香的甜腻气息。
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告诉他,但她也应该告诉他,才能让他安心。
只有知道真相,才不会胡思乱想,自己瞎想,比现实还要恐惧。
她俯身,趴在明轻身上,耳朵贴着他的胸口,聆听他快如闪电的心跳。
明轻望着,她白皙嫩滑的两只小脚丫,在床上动来动去,像个小女孩。
她的柔韧性很好,趴在他身上,两条腿向两边劈叉,还能放在他的手臂旁。
自从怀孕以来,她的睡姿更奇特,千奇百怪。
时不时,就把腿劈到他脸旁,明明,她的头还枕在他腹肌上。
他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身体这么软,想怎么动,就怎么动,劈成奇特的姿势。
明轻轻抚着南烟如丝绸般的长发,静静等待着她的回答。
“明轻,”南烟先给他打个预防针:“我说出来,你不要激动,不许哭,不许伤害自己,”
明轻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要知道,”南烟再次叮嘱道:“你是我们家的顶梁柱,你要考虑我和孩子,我们不能没有你。”
明轻的心咯噔一下,明白将是极其恐惧的存在。
“阿因,你放心,”明轻干着喉咙说道:“我知道,我要守护你们,保护好我的宝贝。”
南烟听着他干涩的声音,心里顿感无力,还没有说什么,他就已经开始难受。
真的说出来,他到底能不能承受住打击。但也只能面对。
明轻时刻都在提醒自己,他是南烟的丈夫,是他们孩子的父亲。
他必须要坚强,承担起这个家,给她安心。
南烟轻叹一声,整理了一下心情,说起那天的情况:
“那天,你正在排队买炒饭,他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他拿出一把刀,抵在我腰间,我想喊你,却不敢动,”
“我看到你和老板聊的很开心,好久没有见到你愿意和陌生人融洽地交谈,”
这样的亡命之徒,手上的鲜血,血流成河,也不在乎多她一个。
世界上,少她一个,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只有明轻,他会崩溃。
明轻的眼睛在刹那间红透,泪水在眼眶里徘徊。
南烟没有抬头看他,但也猜出他的难受。
何况,她还趴在他身上,他身体抖得那么厉害,她又怎么不清楚他的害怕。
南烟握住他的手,给他力量,她的手握住的那一刻,他欣慰地笑了笑,只有她,才会在意他的感受。
这是,世界上最在乎他的人,可他没用,没有保护好她。
南烟长吁一口气,继续将当时的场景,娓娓道来:
“他带我上车,也没有绑我,或限制我的自由,准备好吃的喝的,”
“还给我湿纸巾和过敏药,任何一样东西,都是我平时的喜好和习惯,”
南烟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想起昨天的画面,她就生理不适。
明轻也没有看她,但从她的声音和话里,听出了厌恶。
明轻知道,她肯定没有将细节说出来,是怕他难受。
南烟又长舒一口气,再次说着刚才的话题:
“我们来到,林野装扮的卧室,他打开内室,整个全是,”
那间卧室很难找到,是暗室,就算是把外面翻个底朝天,也很难找到入口。
明轻应该没有看到,她心里纠结,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真相。
明轻的眼眸瞪大,像是在等待审判,心不停地狂跳,紧张和害怕交织。
南烟顿了一下,声音带着,很重的恶心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