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我惊喜的还是你的后续表现。
这五年来，你一次次在危险中徘徊，甚至我偷偷增加任务难度后，你还是有条不紊的完成了。」
夏川面色不由一黑。
这个混蛋，坑了自己还很开心的样子。
「我很好奇，你现在的脑域开发程度是多少。」
「我也不知道」夏川无奈摊手：「事实上，我也用仪器检查过，仪器并没有查出我的脑子有什么变化。」
如果有变化，夏川早发现了。
他只是忘记了五年前一段时间的记忆，又不是五年前所有记忆都忘记了。
「没有变化？」阿笠栗介声音变得尖锐。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已经成功了。实验结束之后，你的脑域确实呈现了上扬的趋势。」
「会不会只是新人格诞生后，短时间内活跃度比较高？」
既然对方觉得自己是第二人格，那夏川索性就顺著对方的话。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穿越者，并非什么实验的场外。
那场实验的成功，估计只是一场美丽的误会。
「那我和约尔又是怎么回事呢？」
阿笠栗介还沉浸在思考中。
身为柯研人员，实验数据和后续数据不一致，这就让他很难受。
「不可能......数据是不会骗人的，脑域开发程度确实提高了，而且你这几年的进步我都看在眼里......
夏川再次黑脸。
自己的进步他看在眼里，那是不是代表这些年执行的任务，都有对方参与，甚至是对方给自己设置的关卡？
不对，阿笠栗介如果这么厉害的话，那这个世界早就被他独裁了，也不用他假死藏身。
「先回答我的问题。」
「好吧。」
阿笠栗介收回思绪，继续说：「你还记得当初收养阿尼亚的念头，是怎么产生的吗？」
夏川努力去回忆，皱眉道：「我就是单纯觉得阿尼亚很适合，有什么问题吗？」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去了好几家福利机构，就只看上了阿尼亚，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后续我猜测，这可能是你们实验体之间的惺惺相惜吧。」
阿笠栗介兀自点头，「后面约尔的事情证明了我的猜测，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一见钟情，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你回想一下就知道，你可是无情无义的间谍，而她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原本都没打算谈恋爱的人，甚至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夏川思绪恍惚。
确实...
弗兰克也说过自己很多次，他是最不相信自己会找女朋友乃至结婚的那个。
直到今天，弗兰克还很感慨。
原来竟然是实验体的惺惺相惜吗？
这个解释......还真是猎奇。
夏川最终还是选择了接受。
「按照原来的计划，我会继续观察你，直到某一天....
」9
「你们走到一起，让我改变了原本的计划。
说到这里，阿笠栗介突然顿住，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