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塔的材质特殊,几乎坚不可摧,听说一开始也不是拿来当监狱的,以前碰见危机的时候,能给这旧都城的民众避难。”
“那应该只能庇佑小部分人吧。”
罪塔确实很大,是赵琴棋见过最大的塔了,但旧都城也不小啊。
对比起来就是紫禁城和整个首都比,你不能说紫禁城小,但要说将两千多万人都塞进去的话,塞成沙丁鱼罐头都不够位置啊。
“不,这塔里面有空间压缩的阵法,看着这么大,其实里面有百倍千倍大,就是将整个旧都城收入其中,也能有空余。”
“原来如此,果然是神仙手段。”
赵琴棋感慨一句,随后想起赵书画常用储物的储物袋和储物戒指,又开口问道:“莫非这与那些能存储物件的储物法宝是一个原理?”
“哈哈,你和书画果然是亲姐妹,都是这般聪慧,能触类旁通。”郑常点头赞许道,
“原理上确实是相通的,不过方法上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储物法器的空间有个体积上限,大于这个上限就要增加更多的稳定模块了,结果就会让储物法器的体积骤然增加。
所以有时候看到有些修士十指皆戴戒,指环变指虎。非是刻意显摆,实在是财货过多,一戒装不下吧。”
“哈哈哈,财货多到装不下,听来也是一种显摆炫耀呢。”
“那倒也是。”
说完罪塔奇,又道旧朝事。
许是郑常哄女孩子哄多了,颇有几分巧舌如簧,说起故事也是活灵活现。
复述七星流传事。
讲那君王思女色,讲那神女似无意;
讲那为美肯倾国,讲那烽火燃京邑;
讲那君崩臣藩降,讲那神女去复归。
最后方知。
神女实慕君,奈何红尘劫;
君死心方明,神女自称妃;
随君同归去,兵解妃陨山;
煌天代七星,国事重于情。
流传下来的就是这样故事,虽然很凄美,赵琴棋和小满听得都为之动容了。
但郑常觉得可信度并不高。
诚然,那位“陨妃”炼红尘前辈确实很美,还是合欢宗的渡劫期。据说乐理之道在当时独步天下。
但这真的能让同为渡劫期的七星国君舍弃一切吗?
关键是人不是像妲己、杨玉环那样的红颜祸水,已经和国君好上了。陨妃炼红尘从头到尾都没和国君好过呢。
更让人费解的是炼红尘还和那位亡国之君殉情了。
很难想象,两个渡劫期,都因为爱情,做出了如此冲动的行为。
当然,用严谨的目光去给故事挑刺实在没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