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冰气暴涨,在镜面上冻结了机关的纹路,“残魂不散,机关就不会开,他们现在……应该在想办法引我们过去,好借我们的手打开秘库。”
秦青突然将荷花酒往地上一墩,酒液溅出,在草地上晕开个粉圈:“他娘的,还敢算计我们?”剑“噌”地出鞘,剑光劈开晨雾,“老子这就去落马坡,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急什么。”
阿修罗按住他的剑,金刚气顺着剑柄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沉,“没那个实力,与其逞英雄白白送死,不如先提升自己,日后才有出手的底气。”
他指了指残页上的“秘库”二字,“楚立在里面设了埋伏,怕是不止余党那么简单。”
他的五行阵图魔法书突然展开,土行符文在地上亮起,与落马坡的地脉相连,“秘库”
青荷突然将古籍往残页上一扣,书页与残页重合,竟发出淡金的光,古籍上的“气融术”图谱活了过来,顺着阿修罗的金刚气往他体内钻:“是‘气引术’!”
她的声音带着惊喜,“能借助残页的力量,感知秘库的动静!”
阿木怀里的青荷植株突然剧烈摇晃,叶片指向落马坡的方向,叶尖凝着颗露珠,映出秘库内的景象——十几个黑衣人正围着个石桌,桌上放着个陶罐,里面爬满了噬心蛊的母虫,罐口的符纸写着“引魂”二字,“他们要……要用母虫引出楚立的残魂!”
阿木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叶,“种子说,母虫一叫,残魂就会失控,到时候……到时候秘库的机关就会自动打开!”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青荷谷的荷塘上,水面泛着金波,像铺了条路。
阿修罗望着落马坡的方向,残页在掌心微微发烫,楚立的残魂正在气劲的包裹下发出最后的嘶吼,像不甘的困兽。
“他们想借刀杀人,我们就顺水推舟。”
他站起身,九本魔法书在身后展开,金芒与阳光交织,像披了件光的铠甲,“赵峰,你带着青荷和阿木去寒潭,用五行阵图布下陷阱,黄璃淼,你的水镜盯着秘库的母虫,秦青,跟我去落马坡,看看楚立的秘库里,到底藏着什么宝贝。”
赵峰将烤好的鱼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得给老子留两只余党练练手!”
星核铁枪在他手中转了个圈,金光刺破晨雾,“去年在落马坡追马匪时,还欠着那里一笔账呢!”
秦青将荷花酒往怀里一揣,剑穗在晨光里飘得猎猎作响:“他娘的,这次非要把鹰爪堂的窝给端了不可!”
他往落马坡的方向啐了口唾沫,“让他们知道,青荷谷的人,不是好惹的!”
青荷牵着阿木的手,往寒潭的方向走,植株的叶片在晨光里舒展,像在指引方向。
她回头望了眼阿修罗,目光落在他掌心的残页上,金芒与晨光相融,温顺得像被驯服的流萤。
阳光洒满了青荷谷,荷塘里的蛙鸣清脆,药草的清香混着烤鱼的焦香、荷花酒的甜香,在风里缠成了线。
阿修罗望着落马坡的方向,残页在掌心轻轻颤动,像在诉说着未尽的故事。
他知道,楚立留下的麻烦还没结束,但此刻感受着体内奔腾的金刚气,看着身边这些跃跃欲试的身影,他突然觉得,所谓的江湖险恶,不过是磨刀石,磨得越久,锋芒才越利。
前路还长,秘库的门虚掩着,像在等待着揭开谜底的人。
而他,正带着蓄力的锋芒,一步一步,走向下一场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