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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价值观念论,昭公十七年(2 / 2)

凭借潜心研读与思辨考证,王嘉顺利解开了大部分疑惑,厘清了春秋战国礼乐崩塌、百家思想兴起的价值演变脉络,理解了诸子立说救世的时代初衷。但面对各派价值优劣、思想交融博弈、时代价值更迭逻辑及后世深远影响等深层难题,他仍存在诸多不解。

为此,王嘉秉持谦逊务实的治学态度,虚心向师哥师姐与恩师左丘明求教,认真聆听众人的剖析见解。师哥师姐耐心为他辨析各派价值差异,左丘明则结合时代变局、治乱兴衰与社会阶层变化,细致讲解各类价值观念的诞生背景、实践意义与历史局限。

为彻底打通认知壁垒、做到知行合一,王嘉结合典籍溯源、史料论证、义理辨析与时代人文背景反复考究验证。经过持续研读、思辨与考证,他彻底化解了所有疑难,全面掌握了春秋战国价值体系的整体脉络,深刻领悟了百家争鸣的思想真谛,对中华传统价值观念的起源与演变形成了系统且深刻的认知。

在此之余,他也将关键的知识点与信息,记录在他原先准备的小竹简与小册子中,方便他日后回到现代之后,与现代相应的着作典籍进行比对。

再到了后来,一切便恢复正常。

而王嘉呢,他也着手去寻找《左氏春秋》中记载着关于鲁昭公第十七年的竹简草稿。

之后,他又通过自己阅读白话文的记忆,使用头脑风暴与情景再现法,进入这鲁昭公第十七年的世界,进行游历。

关于所负责区域的竹简与书籍的整理工作,他也像往常一样,把他们先放到了一边,之后再做。

不多时,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化与交织。

他的思绪,很快便来到了鲁昭公第十七年的世界。

说来也巧,就在这鲁昭公执政第十七年的时候,和他执政的前些年岁一样,也都发生了许许多多有趣的事情。

鲁昭公十七年开春,天气回暖,小邾国穆公亲自带礼物到访鲁国朝见。小邾国和鲁国素来交好,穆公此行是为巩固两国邦交。鲁昭公十分重视,在朝堂正式接待,双方互赠特产珍宝、礼尚往来,进一步加深了两国友好关系。

同年夏季六月初甲戌日,天空出现日食。天色骤然变暗,民众十分惊奇敬畏。当时世人认为日食是上天示警,鲁国太史认真记录天象时辰,朝中大臣也纷纷提议朝廷应当修德理政、安抚民心,以此顺应天意、消弭灾兆。

入秋之后,郯国国君郯子前来鲁国朝见。郯、鲁两国常年互通往来,郯子此行不仅例行朝拜,还带来很多东夷部落的相关见闻。鲁昭公设宴款待,席间郯子侃侃而谈上古官制源流,学识渊博、见解独到,连孔子都特意前来旁听,并由衷赞叹郯子学识深厚。这次朝见也成为一次难得的文化交流,让鲁国群臣对郯国改观不少。

八月,晋国大臣荀吴率军讨伐陆浑戎。陆浑戎地处晋国南疆,常年滋事扰边,早被晋国视作隐患。荀吴大军突袭,打得陆浑戎猝不及防,彻底击溃其势力、灭掉陆浑戎,收服土地、俘获人口。此战震慑周边部族,再也无人敢轻易挑衅晋国。

入冬后,夜空出现异象,大辰星旁出现彗星,长尾醒目。古人视彗星为灾祸、战乱的凶兆,一时间举国人心惶惶。鲁国占星官观测星象后,预判天下将有大战乱,君臣因此心生警惕,立刻下令加强边防戒备,防备战乱突发。

同年冬季,吴国与楚国在长岸爆发大规模战事。吴、楚长期敌对、边境摩擦不断,此次双方重兵对峙、激战惨烈。起初吴军取胜,缴获楚国大型战船“余皇”;楚军不甘落败,连夜派遣敢死队偷袭,成功夺回战船、重创吴军,最终楚国取胜。此战两国损耗惨重、仇怨加深,直接让东南地区局势全面紧张。

纵观鲁昭公十七年,诸侯朝聘交好、异常天象频发、诸侯灭戎拓土、大国激烈交战接连上演,充分展现出春秋战国乱世动荡多变、波澜起伏的时代特征。

话说回来,就在鲁昭公执政鲁国第十七个年头,同时也是周王室周景王二十年之际,在这一年的春天,小邾国的穆公亲自到鲁国来朝见。鲁昭公很高兴,特地设宴款待他。宴席上,季平子起身赋了《采叔》这首诗,诗里满是对宾客的赞美与欢迎之意;小邾穆公也不含糊,回赋了《菁菁者莪》,借着诗中“菁菁者莪,在彼中阿”的句子,表达了对鲁国礼遇的感激,也暗含着对两国人才相助、情谊深厚的期许。

一旁的叔孙昭子听着两人赋诗,心里颇有感触,低声说道:“你看这席间唱和,若不是两国都有懂礼识义的人才,能把邦交之事办得这般妥帖,国家又怎能长久安稳呢?”话里藏着对人才重要性的感慨,也透着对当下诸侯林立、需靠贤才方能立足的清醒认知。

到了夏天六月甲戌初一,天空发生了日食。太阳被黑影一点点啃噬,天地间骤然暗了下来,祝史见状,赶紧请求国君颁发祭祀用的玉帛,想通过祭祀祈求上天息怒。

叔孙昭子在一旁说道:“按礼制,发生日食时,天子要减少膳食,在社庙击鼓祈福;诸侯则用玉帛祭祀社神,同时在朝廷上击鼓,这是老规矩,该这么办。”

可季平子却出面阻止:“不能这么做。只有正月初一,那时阴气还没兴起,阳气渐盛,这时候发生日食,才用击鼓、玉帛祭祀,这才合礼制。其他时候可没这规矩。”

太史听了,连忙解释:“大人,说的就是这个月啊!如今太阳过了春分还没到夏至,正是春夏交替之时,日、月、星象若有灾变,就得依礼行事。这时候百官要穿素服,国君得减少膳食,暂时离开正寝躲避日食,乐工击鼓,祝史献玉帛祭祀,太史还要宣读祈祷的辞令。《夏书》里都说:‘日月交会不在正常的位置上,乐师击鼓,啬夫驾车奔驰,百姓奔跑(以示惶恐)。’说的就是这个月的朔日。现在正好是夏历四月,也就是孟夏,正合书中所说的时节啊。”

可季平子铁了心不听,坚持不肯按礼制祭祀。叔孙昭子见他如此固执,退出朝堂后忍不住对身边人说:“这个人怕是要生出不轨的念头了。他连朝廷礼制都敢公然违背,眼里怕是早已不把国君当回事了。”语气里满是担忧,隐隐觉得季平子这般专断,怕是要给鲁国埋下祸根。

眼瞅着鲁昭公十七年春夏前两季所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和先前相比,同样是从多个角度来分析看的事情警醒告诫,而这也让身处其中,静观其变的王嘉这小子遵照先前法则,认真分析研究起来。

王嘉静坐案前,看着今年鲁国春夏发生的诸事,暗自沉思自语:“今岁春和夏悖,气象截然两分。春日鲁与小邾赋诗酬和、以礼相交,足见邦国守礼守信、亲贤重义,方能睦邻安邦,此乃上古礼乐传世之正道。”

他继而低声叹道:“可夏日日食天警,本是古人畏天修德、依礼禳灾之时。叔孙昭子循礼守制、心存敬畏,坚守正统道义;季平子身居重位,却肆意曲解礼制、擅违旧章,恃权废礼、罔顾君上,早已背弃尊君敬天、奉公守德的立身准则。”

王嘉心中了然,自语道:“此番礼议之争,绝非仪节细故,实为春秋礼崩乐坏、旧值崩塌之缩影。周纲解体以来,权欲压礼制、私念盖公义,君臣秩序、天道敬畏、礼法准则日渐消解。三代以礼立德、以义定世的恒定价值,至此已与世俗功利之争剧烈冲撞。”

他最后深有所悟地喃喃道:“鲁为礼乐之邦,尚且权臣废礼、朝纲松动,足见乱世道义衰微已是大势。春之礼和、夏之礼废,小小诸事,尽现春秋价值更迭、公私失衡、秩序错位的世态真相,也让我彻底看清这一时代新旧道义博弈的核心根本。”

刹那间,伴随的时间与空间的变幻转移…

鲁昭公十七年秋天,郯国的国君郯子来鲁国朝见。鲁昭公设宴款待他,席间,叔孙昭子借着酒意,向郯子请教:“我听说少皞氏在位时,官名都是用鸟来命名的,这是什么缘故呢?”

郯子放下酒杯,笑着说:“这说的是我的先祖,我倒是知道些来历。从前黄帝氏靠云来记事,所以各个部门的官长都用‘云’来命名;炎帝氏用火记事,官名就都带‘火’;共工氏用水记事,官名便离不开‘水’;太皞氏用龙记事,官名自然都与‘龙’相关。我们先祖少皞氏挚即位时,正好有凤凰飞来,于是就用鸟来记事,各部门官长也就都以鸟为名了。”

他顿了顿,细细解释:“凤鸟氏,掌管历法时令,是历正;玄鸟氏管春分、秋分,因为玄鸟(燕子)春分来、秋分去;伯赵氏(伯劳鸟)管夏至、冬至,它夏至鸣、冬至止;青鸟氏管立春、立夏,丹鸟氏(锦鸡)管立秋、立冬,这都是依着鸟儿的习性来的。祝鸠氏就是司徒,掌管教化百姓;鴡鸠氏是司马,负责军事;鸤鸠氏是司空,管土木工程;爽鸠氏是司寇,掌刑狱;鹘鸠氏是司事,管杂务。这五鸠,都是聚集百姓、治理民事的官。还有五雉,掌管五种手工艺,负责改善器物、统一度量,让百姓生活均衡;九扈,管九项农事,专门制止百姓放纵懈怠。”

郯子叹了口气:“可自从颛顼以来,人们记不清远古的事了,就从近代的事开始记述,做百姓官长的就用百姓的事来命名,再也没法像从前那样依着天地万物的征兆来取名了。”

孔子听说了郯子这番话,特地赶来拜见他,虚心向他请教上古官制。没过多久,孔子跟别人说:“我曾听说,天子的百官要是失职,学问就会保存在四方边远的小国,这话真是不假啊!”

另一边,晋顷公派屠蒯去周朝,说是请求祭祀洛水和三涂山。周朝的苌弘见了屠蒯,悄悄对刘子说:“这来客神色凶猛,不像是来祭祀的,莫非是想攻打戎人?陆浑氏一向跟楚国交好,晋国怕是冲着他们来的。您不如早做防备!”刘子听了,赶紧下令加强对戎人的警备。

九月丁卯这天,晋国的荀吴率领军队从棘津渡过黄河,先派祭史用牲畜祭祀洛水,装作真的来祭祀的样子。陆浑人毫无防备,晋军趁机逼近。到了庚午日,晋军一举灭亡了陆浑氏,还历数他们与楚国交好的“罪过”。陆浑子逃到了楚国,他的部下逃到甘鹿,却被周朝军队俘获了不少。韩宣子之前曾梦见晋文公拉着荀吴,把陆浑交给他,所以这次特地派荀吴领兵,战后还在文公庙里举行了献俘仪式。

冬天,天空出现了彗星,彗尾的两端都延伸到了银河。申须看着天象,忧心忡忡地说:“彗星是用来扫除旧物、布陈新象的。天上的事往往预示吉凶,如今它在大火星(心宿)旁边,像是在扫除大火星,等大火星再出现时,必定会降下灾祸,诸侯各国怕是要有火灾了吧?”

梓慎也接口道:“去年我就见过这彗星,那时就该是征兆了,当时大火星刚出现。如今大火星出来,彗星更亮了,它一定会在大火星消失时隐去。它在大火星的位置待了这么久,哪会没影响?大火星出现,对应夏历三月、商历四月、周历五月。夏历的节气与天象最相应,要是真发生火灾,大概会落在宋、卫、陈、郑这四个国家吧?宋是大火星的分野,陈是太皞氏的旧地,郑是祝融氏的故地,都与大火星相关;彗星到了银河,银河象征水,卫是颛顼氏的旧地,称帝丘,对应的星是大水,水与火相配,也躲不过。说不定会在丙子或壬午日起火,这两天是水火相配的日子。要是大火星消失、彗星隐去,火灾必定在壬午日发生,不会超出这个月。”

郑国的裨灶听说后,对子产说:“宋、卫、陈、郑会同一天着火,要是我们用瓘斝、玉瓒这些礼器祭祀,郑国一定能躲过。”子产却没答应。

这时候,吴国突然出兵攻打楚国。楚国的令尹阳匄为迎战占卜,结果不吉利。司马子鱼说:“我们在长江上游,地势有利,怎么会不吉利?再说楚国惯例,占卜不吉可以由司马重新祝告,我请求再卜一次。”他祝告说:“我愿带领私兵战死,楚军跟上去冲锋,希望能大胜吴军!”这次占卜,结果吉利。

楚吴两国在长岸交战,子鱼率先冲锋战死,楚军将士士气大振,跟着奋勇杀敌,大败吴军,还缴获了吴军的先王坐船“馀皇”。楚国人派随国人与后到的部队看守这艘船,他们把船拖到岸上,环绕船挖了深沟,一直挖到泉水涌出,再填上炭,然后列好阵势守着。

吴国的公子光跟手下人商议:“丢了先王的坐船,不光是我的罪,你们也难逃责罚。请大伙儿一起出力把船夺回来,好赎死罪!”众人都同意了。公子光派了三个多髭须的人潜伏在船旁,嘱咐说:“我喊‘馀皇’,你们就回应。”夜里,吴军逼近船边,公子光喊了三声“馀皇”,潜伏的人交替回应。楚国人不知是计,冲上去把三人杀了,军中顿时混乱起来。吴军趁机猛攻,大败楚军,夺回了馀皇,顺利回国。

瞧见鲁昭公17年秋冬后两季所发生的事情,相比于先前虽说侧重点有些许不同,但是其中对于天地宇宙万物朴素的认知观也是给人不少启示的,这也进一步激发王嘉更进一步思考。

王嘉回望鲁昭公十七年秋冬诸事,暗自沉吟:“今年秋冬涵盖古官礼制、天象灾祥、诸侯征伐,虽与春夏礼法之争不同,却皆藏古人观天察世、预判治乱的朴素认知。”

他思索自语:“郯子详述上古五帝依云、火、水、龙、鸟定官的古制,可见先民顺天立制、重序守道的本源价值。孔子向小国之君问礼,也足见中原礼乐残缺、古制失传,周道日渐衰微。”

王嘉又叹道:“晋国假借祭祀之名偷袭陆浑戎,将敬天礼制当作权谋幌子,背弃信义礼法,足以见得诸侯功利之心已压倒传统道义。”

他蹙眉深思:“彗星现世,众臣观星辨灾、提议禳祭,体现古人天人相应、畏天修德的价值理念,然天象示警终是外因,家国祸福、世道治乱,根本仍在人德修废。”

最后他低声感慨:“吴楚长岸反复厮杀,只为疆域舰船相争,足见春秋乱世无礼无信、唯强是争。上古尚德顺礼的价值逐步消亡,权谋武力成为主流。纵观全年诸事,愈发让我明晰,春秋礼崩乐坏的本质,正是古今正统价值与功利乱世价值的彻底更迭。”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思虑良久之余,只见王嘉的脑海里,对于这一系列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浮现出这一时期乃至后续时代诸子百家与名人大师的着作典籍中的佳句名篇,紧接着便轻声吟诵并细细感悟起这一切来。

“孔子云:‘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天下无道,则礼乐征伐自诸侯出。’”他暗自剖析,本年晋国假祭灭戎、吴楚擅自开战,征伐已不由天子;季平子擅违礼制、私废礼法,礼乐不再出自王室,正是春秋天下无道、周室衰微的真实印证。

继而他缓缓吟诵:“《论语》云:‘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他心中明白,此句本斥权臣僭礼、无视尊卑,季平子公然抗礼、藐视君权,正是私欲压过礼制、君臣秩序崩坏的表现,也为鲁国埋下祸乱隐患。

他又默念:“老子曰:‘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他深有体会,上古礼法质朴顺天、发自本心,而如今礼制已然异化:鲁与小邾赋诗守礼以诚,晋国却假借祭祀行征伐诡诈之事,礼乐沦为权谋伪装,尽显乱世虚伪失真、大道衰废之态。

忆及郯子通古官之学、孔子虚心问礼一事,他诵道:“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他感悟,郯子身为小国君主却通晓中原失传古制,孔子不耻下问,足见学问不分尊卑地域,中原大国弃礼逐利,反倒遗失了上古正道与根本德行。

最后结合天象灾变,他低吟:“《尚书》有云:‘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他通透其中要义:日食、彗星虽为天象警示,然灾祸根源不在天道,而在人世弃礼失德、诸侯好战乱政。唯有修礼守义、安民正德,方能顺应天心。

诵毕诸句,王嘉豁然明悟:本年邦交、礼制、天象、战事诸事,皆印证诸子所言,先贤名句皆是针对春秋礼崩乐坏、传统价值崩塌的乱世实情而发,精准道破了时代道义更迭的核心症结。

没过多久,王嘉与人交流治学,生出诸多感悟。他收敛思绪,将所思所得、关键见闻悉数记录在竹简之上,以备后续细加剖析。

完成书库典籍整理工作后,他即刻带着心中积攒的种种疑惑,前往左丘明的居所求教。至此,一场师生间深度的答疑解惑问答,正式开启。

“弟子拜见先生!”王嘉躬身行礼,态度恭敬诚恳。

左丘明放下手中简册,抬眸温和问道:“嘉儿,为师近日见你终日沉思、伏案研读,想必是观昭公十七年诸事,心中存了不少疑惑?且说来听听。”

王嘉拱手答道:“先生,弟子观本年春秋诸事,心中最是不解。昔日上古先民顺天制礼、依序立官,尊卑有度、天人相应,世道醇厚有序。可时至春秋,诸侯弃信、权臣废礼,晋国借祭祀行征伐之诈,季平子恃权违日食古制,吴楚为疆土舰船杀伐不休,为何短短数百年,世间礼法道义便崩坏至此?”

左丘明微微颔首,缓缓说道:“你能观事察理、溯源思变,已是大有长进。三代之时,王权一统、礼乐自天子出,天下遵道守礼、各安其位。及至周室东迁,王室衰微、王权旁落,诸侯争霸、卿大夫擅权,强权压倒礼制、私欲取代公义。旧有价值体系难以维系,功利纵横、信义凋零,此便是礼崩乐坏的根源。”

王嘉再度拱手追问:“弟子还有一惑!郯子小国之君,却通晓中原失传的上古官制,孔子尚且虚心求教,可见古礼并未彻底消亡。可为何中原大国反而背弃古制、逐利忘德?”

左丘明轻叹一声,答道:“大国坐拥土地兵力,恃强骄纵,醉心争霸权谋,不屑固守旧礼;偏远小国无争霸之力,反倒恪守先祖礼制、传承古学。故而礼失而求诸野,这正是乱世治学之人最该警醒之处。”

王嘉豁然开朗,由衷感慨:“弟子今日方才通透!天象示警非祸源,战乱纷争非根由,世道崩坏,终究是人心失德、礼制失守、价值倾覆啊!”

左丘明含笑点头:“你能看透古今价值更迭、治乱兴衰之理,此番研读,便是真正学有所得、思有所悟了。”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缓缓告别鲁昭公十七年,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鲁昭公执政鲁国第十八个年头的时候…在这之中,又会发生什么颇有趣味且引人深思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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