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落网”的网面泛着的青金色光芒形成一道半透明的防御罩,防御罩表面的灵光粒子以每秒千次的频率振动,如同无数细小的盾牌,将袭来的能量手逐一弹开——每一次碰撞都能听到“滋滋”的声响,能量手上的“怨煞粒子”在灵光的侵蚀下,快速消散,化作灰白色的粉末,落在地面上,被地脉灵气彻底净化。
暂时挡住进攻的同时,汪鳝青也在快速思考破局之法,他深知,若一直被动防御,灵力迟早会耗尽。
就在道场众人——包括北侧哨位的白虎军士兵、东侧的月龙月平,甚至房间内默默感知战局的黎杏花,都以为汪鳝青即将支撑不住时,他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决然的光芒。
这光芒并非转瞬即逝的星火,而是如同熔炉中淬炼的精钢,在黑夜中骤然亮起,带着穿透邪雾的锐利,其中没有丝毫退缩与怯懦,只有对杜鹃山地脉的守护执念,以及对邪祟的无畏战意,仿佛在宣告:只要他尚有一口气,便绝不让邪力踏过布谷道场半步。
北侧哨位的五名白虎军士兵,此刻正以“品”字形站位警戒,手中的“破邪长枪”斜指地面,枪杆由楠木浸泡灵泉三年制成,木质坚硬且蕴含微弱灵气,表面刻着三道“守灵纹”——这纹路需以修士灵力每日温养,能在战斗中自动激发,泛着淡红色灵光。
此刻,灵光随着士兵们紧绷的心神微微颤动,如同心跳般规律,每一次颤动都释放出微量的正阳气息,与空气中的邪力形成微弱对冲。
队长李岩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这些汗珠并非因炎热,而是因极致的专注与担忧——他曾在十年前参与“黑松林邪潮”,亲眼目睹邪修以生魂炼制邪器的残忍场景,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能量攻击:邪力凝聚的手臂如同活物,能自主改变攻击轨迹,且带着吞噬灵气的特性。
他的右手悄悄按在腰间的“传讯符”上,指尖已将符纸边缘捏得微微发皱——这符纸是白虎军特制的“急援符”,一旦激活,便能以最快速度向驻守在青溪镇的主力部队传递信号,召集援兵。
李岩紧盯着战场中央的“邪手囚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心中默念:“汪前辈,再撑片刻,只要主力赶到,定能将这邪修彻底肃清!”
士兵王小虎的手心已被汗水浸湿,长枪的木质枪杆在手中微微打滑,他却不敢有丝毫松懈,只能用指关节死死扣住枪杆上的防滑纹。
他的家乡在五年前被邪祟侵扰,父母为保护他,以身体挡住邪修的攻击,最终化为邪力的养料——这段记忆如同烙印,刻在他的心底,也让他坚定了“守护他人”的信念。
此刻,他紧咬下唇,指甲因用力而嵌入掌心,留下四道深深的红痕,心中不断重复着一句话:“汪前辈一定要撑住,绝不能让邪修再危害百姓,绝不能让我的家乡悲剧重演!”他的目光紧盯着汪鳝青的身影,眼神中满是崇敬与期盼,仿佛要用眼神为其注入力量。
东侧的月龙与月平也已做好随时出击的准备,两人呈“左右护法”之势站位,与战场中央保持五丈距离——这个距离既能快速支援,又能避免被邪力突然波及。
月龙手中的“青云剑”已完全出鞘,剑刃长三尺七寸,由青云宗特有的“青云钢”锻造,剑身泛着的淡蓝色灵光如同秋水,纯净而锐利,剑身上的“青云纹”在灵光中快速流转——这纹路是青云宗的宗门印记,每一道都蕴含着“正阳之力”,能在斩击时自动附加净化效果。
月龙的双脚呈“青云桩”站姿,膝盖微屈,身体微微前倾,腰腹肌肉紧绷,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只要汪鳝青发出信号,他便能在一息之内冲至战场中央,剑刃可瞬间斩出三道灵刃,形成“青云三斩”的基础连招。
月平则快速从怀中取出七张“破邪符”,符纸在他手中呈扇形整齐排列,每张符纸间距一寸,精准控制着能量传导范围。
他的指尖泛着淡蓝色灵光,这是“青云诀”灵力的外在表现,正以每秒三次的频率向符纸注入——这是青云宗的“符力预存”之术,能将灵力提前储存在符纸中,减少战斗中激活符纸的时间,确保支援及时。
月平的目光在汪鳝青与刘板筋之间来回扫视,瞳孔微微收缩,大脑快速计算着最佳支援时机:“汪前辈的灵力已不足三成,从他操控‘天落网’的灵线颤动频率来看,最多还能支撑半息。
我们需在他灵力耗尽前出击,我从左侧释放‘正阳净化阵’,困住邪修的邪力流动,月龙兄从右侧斩击邪修本体,定能打乱他的攻击节奏!”他的指尖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却依旧保持着符纸的稳定,不敢有丝毫失误——符力注入的速度与剂量需精准控制,稍有偏差便会导致符纸失效,甚至引发灵力反噬。
房间内的黎杏花虽无法亲眼看到战场,却能通过地脉灵气的波动感知到汪鳝青的困境——她的丹田处“灵脉窍”与杜鹃山地脉相连,这是陈家女子特有的天赋,能感知地脉灵气的细微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