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僖驸马气急了:“那自家生不出来有什么办法?非要拿全家的命去冒险不成?”
这话让傅承林的脸都绿了。
纯僖公主气的直接摔了桌上东西,这下傅父傅母也坐不住了,赶紧劝说二老,纯僖公主难过的落了泪,纯僖驸马也背过身子铁青着脸。
傅承林跪下来:“祖母,祖父,都是孙儿无能,让你们那么大年纪了还跟着操心。”
纯僖驸马重重叹了一声:“我们家就是血脉稀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总不能为了香火,把活人搭进去吧,来日方长。”
“逆子,都怪你。”纯僖公主指着傅父骂:“一辈子一事无成也就罢了,家里有迎驾的大事,都分不清轻重,但凡你自己去瞧瞧把人拦下来,何苦吵呢?”
傅父低着头一声都不敢吭,表情却是完全没把这件事太放在心里。
哭过骂过后,纯僖公主这才说:“那两个已经疯了,左右是问不出来什么的,到是那个瘸婆子,她在那边做粗活,也不晓得她知道多少东西?”
“管她多少,略微透露几句就是大麻烦。”纯僖驸马这会儿一点耐心都没有了。
纯僖公主本想说他两句,却也只叹了口气:“现如今人去了礼国公府,先把人带回来再说,现在大家都才回去,想必还没来得及询问,他们也没有扣着我们府上奴才不给的道理,即便是带不回来,也想办法见见那个瘸婆子,让她多想想她家人,把自己的嘴巴管住。”
现如今也只有这个法子了,纯僖驸马几人都没意见。
“公主。”侯在门边的管家小心开口:“那瘸婆子已经没有家人了。”
纯僖驸马刚坐下准备喝口茶就愣了:“你说什么?”
管家解释道:“她儿子早几年跟着您去打猎,被狼拖走了,儿媳妇打碎了东西,挨了罚后扛不住就死了,就剩个小孙子,去年也病死了,她就是个孤家寡人。”
纯僖驸马端着茶盏,嘴巴张张合合,气的直接摔了茶盏:“这种瘸婆子不早点撵出去,留在家里做什么?”
“驸马息怒。”管家吓得不轻。
纯僖公主也叹了口气:“算了,先安排人去吧,算是我们家对不住她,着人给她带话,主仆一场,这里也算是她的家,别胡乱说话,往后家里给她养老。”
管家应声,急忙就出去安排。
傅承林也被人扶了起来,他面色凝重,心里也在担心这件事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母亲。”傅父突然开口:“承林的婚事,您可与娘娘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