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事吧?”王氏担心他们用刑,担心闺女受罪。
“没事,最起码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那就好,闺女活的好好的就好。
王氏稍稍安了些心。
“族长家住哪里?”
看了眼他们身后气派的骡车,看门的还是告诉了他们族长家的方向。
以前就听说赵氏家境不差,现在看何止不差。不是他们说,这样的人家,为何要嫁进严家?就算她不能生育又怎样?再如何也能找个比严家好的人家吧?
这事他们本不想闹大,到底不好看也不好听,尤其赵氏身后还有人,只是……
严家人死揪着她不放,赵氏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
族长是一个须发全白,面容严厉的老者。
“族长,我们家茹心……”
“赵氏犯错在先,与人私通是真,如今他们两人都已经被关押起来。”
“族长……”王氏绝望的看着他。“她还那样年轻,能不能求你们放过她。我们离开严家,离开你们村不行吗?”
族长老眸透着怜悯,虽然一直都说与人私通,抓住就是浸猪笼。
可这次不一样,抓到的赵氏背后有靠山,他们本想干脆大事化了,把赵氏撵走就算了。可严家人义正言辞,一定要按族规办理。面对苦主的要求,他说不出一个“不”字。
最离谱的是他们不打算追究男的,说一个村的不必太过计较,偏偏只跟赵氏计较。
实在不咋干人事。
这种事要么两个一起处置,要么就是两个人全都放过。现在一个追究一个不追究,也不知道到底闹哪样。
严虎个窝囊废,一点主意没有,全由着儿子瞎折腾。
不过这点他不会随他折腾,族有族规,要么两人都没事,要么一起放过。
经过此事,老族长才知道原来严虎儿子不一般,以前到底还是小看他了。
他所为何,他们几个老东西心里门清。
无非就是为了利益。
看了眼赵大文两口子的穿着,也难怪严家人想坑他们,明摆着能坑。
“解铃还须系铃人,她如今是严虎媳妇,只要他松口,族里也不是不能网开一面。说到底,这事可以成为族里的事,也可以是家事。
我们这些老头子就算规矩再多,还能管人家家里闲事不成?”
族长没有兜圈子,讲真的他一点不想得罪赵家人,对严家人的算计也很厌恶。
王氏猛的抬头望向族长,“族长的意思是只要严家松口,我家茹心就能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