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舟相信依照浅浅的聪慧，一定能找过来。
他画的那架飞机，很早以前在浅浅面前画过一架一模一样的。
画飞机的这张纸上，有国营宾馆的款。
顾凌舟在思索这些事情时，去而复返的张助理，面色凝重道：“先生，古医生生病了，程老一直在照顾古医生，他们今天下午没有外出......”
顾凌舟眼底划过紧张，急忙站起身，语气急切：“怎么病了？生了什么病？刚才还好好的。”
一边询问，一边迈着大步往外走。
古铅华住在走廊的尽头，距离顾凌舟的套房有一段距离。
还没汇报完的张助理，望着老板快速离去的背影怔了怔，随即反应迅速地赶忙关上房门，快步追了上去。
顾凌舟的速度很快，眨眼工夫来到了古铅华的房间内，一眼瞧见正给古铅华施针的程老。
他放慢脚步走上前，轻声询问：“怎么突然病了？”
脸色苍白的古铅华，有气无力地看了眼顾凌舟，声音虚弱地回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头疼。”
她抿了抿嘴唇，面露为难地请求道：“叶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事？”
古铅华的声音中竟带了几分哽咽：“叶先生，我想棠棠了，我可能没有办法陪着你继续参加考察，我想回港城。”
顾凌舟眼眸深邃地看向程老，他想知道古医生这是怎么了？与几个时之前相比，简直是换了个人。
程老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他探查过徒弟的脉象，除了身体有些劳累外，一切正常。
但徒弟如今这副虚弱的模样，又不像没事的样子。
顾凌舟见程老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的目光又转向古铅华，耐着性子解释道：“古医生，从港城飞京市的航班是特批的，只有参加完活动，我们才能一起离开，如果你身体不舒服，可以先在医院里休息几天。”
“我可以从京市坐火车去深城那边，只要到了深城，就有办法回港城了。”
顾凌舟的语气放缓：“这倒也是个办法，不过，我们没有介绍信，没有单位的介绍信，买不到火车票。”
古铅华一脸失，喃喃道：“现在回不去了吗？那棠棠怎么办？她看不见我会伤心的。”
程老又在徒弟的脑袋上扎了几针，见爱徒缓缓闭上眼睛，又睡过去了，他才叹息着收了银针。
顾凌舟凑近程老，低声询问：“怎么回事？”
程老将银针收好，拉着顾凌舟来到窗前，轻声道：
“叶，古的情况很不对。今天下午，我们原本打算去外面逛逛，还没出发，有个助理跑来他家老板身体不舒服，我让古先回房等我，我去给黄老板看看什么情况，等我再回来找古时，她就是这副模样了。”
“古医生有没有见过什么人？还有那个黄老板，他是真病，还是装病？”
“我问过，古没见过什么人，就是跟服务员多要了一壶热水。至于黄老板，的确是身体不舒服，除了水土不服外，还腹泻得厉害。”
顾凌舟的目光移向桌上的暖瓶，又在暖壶旁的白色瓷杯上。
他走上前观察了一眼水杯，随即掀开杯盖，水杯的里外都没有水渍，也就排除了有人给古医生下药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