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草看著几人的组合,有些意外地挑挑眉。
沐阳怎么和刘国强坐在一起了
不等秦沐阳出声介绍,房玉归主动站了起来。
“嫂子请坐。
我是房家小舅的小儿子,房玉归,来自国。
这次是为寻亲而来。
初次见面,以后还请嫂子多多照顾。”
沐小草笑意温婉,招呼房玉归坐下,说道:“这可真是大喜事啊。
那么远赶过来,一定是累坏了吧”
沐小草语气轻柔如春水,目光却悄然扫过刘国强微绷的下頜线——那抹克製得近乎刻意的沉静,与房玉归眼中毫无防备的热切,恰成无声对照。
她指尖轻叩茶盏边缘,转头看向了刘国强:“前夫哥,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前夫哥!
房玉归张大了嘴巴。
前夫哥是个什么鬼!
房玉归自认为自己见多识广,样貌出眾,很受女孩子喜欢。
但他不得不承认,他们几人坐在一起,无论是气势还是样貌,他都明显逊色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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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男人,他看得出,这个无论站在哪里都能成为焦点的男人,眉宇间总是笼罩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鬱。
可在看见他表嫂时,那阴鬱竟如薄冰遇阳,悄然裂开细纹,眼底翻涌起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光——是惊愕,是钝痛,是久別重逢时猝不及防的心跳失序。
他的眼神是执著的,深沉的,暗藏著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像沉入深海的锚,在沐小草抬眸瞬间骤然收紧。
房玉归就不明白了,既然爱得这么深沉,为什么还要离婚啊
但这是別人的隱私,他虽然好奇,也不会失礼去问,只是用一双澄澈眼睛默默打量著刘国强三人。
刘国强喉结微动,目光沉静如深潭,却在触及沐小草笑意盈盈的眼时泛起一丝极淡的涟漪。
茶盏在掌心稳如磐石,却掩不住指节处悄然泛起的青白。
他抬眸,目光沉静如深潭,只轻轻应了声:“嗯。”
又见面了。
只是,前夫哥
刘国强自嘲一笑,压下了心底的酸涩。
“前夫哥”这称呼像一枚细针,扎进他心口最柔软的旧痂。
秦沐阳倒是神色如常,淡淡扫了一眼有些颓废的刘国强,转头对沐小草道:“老婆,表弟远道而来,你让后厨做点最拿手的菜让表弟尝尝。
刘所长也是咱们的大功臣。
没有他,表弟也不会这么快就找到咱们。”
沐小草会意,笑著离开了包间。
等她再次回来,手里还端著两个大托盘,里面装了满满两托盘水蜜桃和葡萄。
她將托盘轻轻放在圆桌中央,水蜜桃泛著柔润的粉晕,葡萄颗颗饱满如紫玉,晶莹剔透的表皮上还凝著细小水珠——恰似今日窗外初霽的微光。
“哇,表嫂,你这里的水果看著简直太有食慾了有没有”
沐小草让人送了擦手巾过来,几人擦了手,房玉归指尖捏起一颗葡萄,紫莹莹的果肉在光下透出水润光泽,他笑著咬破表皮,清甜汁水霎时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