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凡此言一出，夜未央顿时安静了下来。
刚才还要和白云飞讨价还价的气势也跟着烟消云散。
王凡说的没错，现在白云飞是在告知天玄盟，王凡的需求，而不是再和他们商量。
战败方，有什么可讨价还价的。
不服继续打就是了……
打到服为止。
“可……可你这个要求也太过分了……我宁愿死在你们手里也不会……”夜未央气咻咻道。
“不会什么？”
王凡冷笑：“夜会长，你可要搞清楚一件事，损失那是公司的，丢人可是自己的，你以为你为公司保下财产，他们就会因此而不在乎你丢人了吗？”
“我……”
夜未央瞬间愣住。
的确。
作为一会之长，夜未央的脸面就是天玄盟的脸面。
公司那边投资这么多给天玄盟，如果因为夜未央丢了脸面而导致损失，夜未央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哪怕夜未央保下了隐藏兵种的训练手册，公司也不会因此而放过他。
而且夜未央如果真的被吊起来脱了衣服示众，以后夜未央跑到哪里都会背着这个污点。
谁会用他？
可如果现在放弃隐藏兵种训练手册，公司就会当作物品损失……只要是物品就会有价值，钱能解决的事，那就不是事。
何必为了公司的事，损失自己的利益呢。
……
“好吧……”
夜未央无奈，只得满怀屈辱的在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旁的天玄盟众人看得目眦欲裂，但也没有丝毫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夜未央签下这个不平等条约。
“嘿嘿！漂亮！”
看着夜未央的名字签署，契约在系统规则下生效，王凡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白云飞虽然面无表情，但内心却是无比的畅快。
尤其是看到夜未央那副屈辱的表情时，白云飞差点没激动的喊出来。
那个曾经拿捏自己的人，那个曾经羞辱自己的人，那个曾经把自己挤出天玄盟的人，那个曾带领自己的手下追杀自己的人。
如今却像一条狗一样，为了自己能活命，卑微的匍匐在自己面前。
白云飞心中那股积压已久的恶气，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畅快淋漓！他没有说一句话，但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中那燃烧的复仇火焰，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表达他的心情。
白云飞的腰杆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
再次看了王凡一眼，白云飞心中满是感激。
他很清楚，如果是自己，想要复仇，不知道得是何年何月，甚至他都不敢奢望会有这一条。
可因为王凡的出手相助……
自己才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大仇得报。
不仅保住了最后的领地，还直接把夜未央踩在脚底，完成了复仇。
这一切，都和做梦一样。
如梦似幻……
夜未央狼狈的离开了黎明要塞。
背影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
天玄盟经此一难，估计是缓不过来了。
大家都知道，雪中送炭难，落井下石容易……王凡放过了天玄盟，其他联邦可不见得能放过他们。
除了天玄盟平日里不当人，欺凌过其他联邦，掠夺过他人资源以外，也没有人希望这个身受重伤的顶级联邦能恢复过来。
趁他病，要他命，分他财产吃绝户，那才是大家最愿意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