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不是瞬移,而是纯粹速度爆发下产生的视觉残留消失——【暴足】!
“砰!”
娜儿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腹部便传来一股撕裂般的剧痛。
她整个人弓成了虾米,鲜血混杂着胃液从口中喷出,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但这一次,司徒玄没有任由她落地。
他在娜儿飞出的瞬间再次施展【暴足】,身形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右手如铁钳般掐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提起。
“看清楚了吗?”
司徒玄的声音冰冷如刀,“这就是差距。纯粹的、不可逾越的差距。”
娜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银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满是血污的脸上。她想挣扎,想反击,但身体却像断线的木偶,不再听从使唤。
“你的枪,有魂了。”司徒玄盯着她涣散又凝聚的眼睛,“但还缺一样东西。”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道:“缺一场彻彻底底的败北。”
说完,他手臂肌肉猛然贲张,将娜儿如同破布袋般朝着擂台边缘狠狠掷去!
“轰——!”
娜儿的身体撞在能量防护罩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软软滑落在地,白银龙枪脱手飞出,插在不远处的地面上,枪身颤动,发出悲鸣般的嗡鸣。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司徒玄转身,不再看她。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骨骼发出噼啪的脆响。
古铜色的皮肤上汗迹与血污混杂,在阳光下闪烁着原始而危险的光泽。
他环视看台。
那些乌鸦——日月学院“乌鸦团”的成员们——正用炽热的眼神看着他。
不是畏惧,不是憎恨,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与渴望。
他们中最早的一批,已经跟随他三年了。
这三年里,谁没被他揍过?
谁没被他以近乎残忍的方式锤炼过?
从最初的恐惧与仇怨,到后来的麻木与适应,再到如今的崇拜与狂热——这个过程,是用无数次的倒地、骨折、吐血换来的。
他们见证了司徒玄如何从一个强大的同龄人,蜕变成如今这般几乎非人的存在。
他们也在这个过程中,被司徒玄用最粗暴的方式,捶打出了属于自己的道路。
“老大……”
王东辰喉咙滚动,暗影豹武魂在他身后隐隐浮现,幽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擂台上的那道身影。
他记得三年前,自己还是日月学院一个仗着家族势力横行霸道的纨绔。
直到那天,司徒玄用三拳打断了他七根肋骨,踩着他的脸说:“要么滚,要么变强。”
他选择了后者。
然后就是地狱般的三年。
每天都被揍得鼻青脸肿,每天都要在剧痛中爬起来,每天都要面对那个仿佛永远不会疲惫、永远不会留情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