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了？”
司徒玄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想想他们此行的目的。想想他们站在明都城下时，你们，你们的家人，你们脚下的这片土地，会是什么感受。”
“我不需要你们单打独斗去送死。”
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平稳，却带着一种铁血的味道，“伏击、群殴、设置陷阱、利用地形、使用魂导器干扰或辅助……用任何你们能想到的手段，去对付他们。”
“记住，你们不是去决斗，是去打仗！”
“打仗，唯一的目的就是胜利。过程，不重要。”
他稍稍停顿，让这番话沉淀下去，然后抛出了最关键的安全保障：
“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明都安全部，已经与学院最高层达成了协议。在你们行动的区域内，会有暗中的力量监控。一旦有魂圣及以上级别的史莱克人员试图对你们下死手，或者动用超过界限的力量，自然会有人出手拦截。”
“随行的，还会有学院和治疗系宗门抽调的精锐治疗系魂师。他们会确保，只要你们不是被当场秒杀，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保住性命。”
“当然，断手断脚、重伤濒死，在所难免。”
司徒玄的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但这不正是你们需要的吗？在学院里流血流汗，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在真正的敌人面前，能站得住，能打得赢吗？”
他环视全场，目光如炬：
“所以，你们只需要记住三点——”
“第一，行动范围在城市外围或指定区域，严禁惊扰城中普通居民，引起大规模骚乱。违者，后果自负。”
“第二，任务期间，严禁畏战、怯战、避战。一旦发现，不仅期末考核视为失败，永久逐出武魂系，我还会亲自‘送’你离开学院。”
“第三……”
说到这里，司徒玄自己脸上都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神色，但为了名义上的“正确”，他还是按照学院和上面沟通好的说法，一字一顿地说了出来：
“你们此行，是为了捍卫日月学院的荣耀，是为了回应史莱克无理的挑衅，是为了……”
他顿了顿，仿佛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出了那两个字：
“正义。”
“正义”二字从他口中说出，带着一种奇异的割裂感。台下不少学员表情古怪，尤其是那些熟悉司徒玄作风的乌鸦们，更是差点没绷住。
但没有人敢笑。
因为他们都听懂了司徒玄真正的意思。
荣耀？
正义？
那不过是给外面人看的遮羞布。
真正的核心，只有一句：史莱克来了，要打我们的脸。那我们就在他们还没走到明都之前，把他们伸出来的手，一根一根，全部打断！
“任务细节、分组、目标城市分配、联络方式、补给点位置，稍后会由王东辰、马鸿宇、冷霜等人分发下去。”
司徒玄最后说道，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那目光中不再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命令与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