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弄清楚对方为何忽然发难之前,她不承认,故作茫然道:“什么跟什么啊。”
“你还装蒜,我儿子亲口告诉我了。”黄素娟提步往室内走了两步,低声道:“这件事,我也不想闹大,只要你们把这间宿舍腾出来让我儿子养伤,我既往不咎。”
秦凛沉声:“凭什么我媳妇是装蒜,你儿子不是?我媳妇一个弱女子,把你儿子一个大男人的肋骨踢断了,你这话说出来,谁信?”
“我信,我儿子一向老实。”
“我不跟你扯东西扯西,你有事找院长。少来额我。”秦凛将人推出门。
黄素娟一个踉跄,想要破口大骂,瞥见走廊有其他人,不甘心的闭上嘴。
倒不是怕了秦凛,而是怕丢人。
正如秦凛所说,他媳妇一个女的,踢断了她儿子的肋骨,这话传出去,她儿子还有什么面子。
但这个亏,她不能吃。
她回到自己家。
询问躺在床上养伤的郭伟:“刚刚我在隔壁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没听清。”郭伟也没心思听。
肋骨断三天了,浑身疼。
黄素娟:“那个女人不承认踢了你,你当时为什么说是流氓?到底是不是她?”
“是她,当时没好意思讲。”郭伟昨天才告诉父母这件事。
不过他把事情的经过歪曲了一下。
因为父母在他受伤的第二天早上报了警,涉及治安问题,公家很重视,两个派出所的同志在他病床旁边东问西问,有关流氓的身高,有个人问了两遍,他由于紧张,前后回答的不一样。
那人就怀疑,是私下寻仇。
一直追问,他描述的漏洞也被发现越来越多,说到后面,他怕被问出真正的原因,只得装晕。
那两人昨天又来了。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他以身体不舒服为由什么也没说。
等他们走后,他告诉父母,是苏蛮蛮踢的他。
原因是,他看见苏蛮蛮一个人出去,担心她有危险,保护她,结果被她当成流氓。
父母商量后,决定以此事为借口,让秦凛腾出宿舍。
这样他就不用愁结婚用房的问题了。
黄素娟点他脑门:“真被你气死,现在人家不承认怎么办?”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黄素娟一脸不耐烦地开门。
是秦凛。
一张俊脸无比阴沉。“我媳妇刚才告诉我,你儿子想对她耍流氓,她自卫才踹他,考虑到我和老郭一个单位的同事,才没有说,这件事我会报警处理。”
一听报警,郭伟慌了。
如果最后警察确定是他有错在先,他父母相当于报假警。
事情就严重了。
“别啊,我,我知道错了。”他赶紧道歉。
黄素娟懵了,反应过来一阵哆嗦:“你,你,我的天哪。”
秦凛见他承认,冷了脸,径自走了。
郭伟急了:“妈,他要报警了,快去追他。”
黄素娟条件反射似的往外冲。
秦凛已经走到楼梯口了,苏蛮蛮趁机进屋。
郭伟如今见她犹如见鬼,浑身发抖:“你,你想做什么?”
苏蛮蛮轻轻挥袖子:“没做什么,看看你的惨状,还不够惨。”她说完走了。
这毒药粉本打算用来防备恶人。
此刻对付这家伙,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