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蛮蛮怼得陈淑仪无话可说后,拿着诊脉记录回厢房,当作典型案例收录进笔记。
合上本子和笔。
她起身准备抓虫需要的东西,锁门外出,在巷子口和秦凛迎一个对面。
两人视线相撞后。
他道:“去哪儿?”
苏蛮蛮:“这话该我问你啊,醒来不见你的人。”
秦凛:“为马请兽医。”
“兽医呢?”
“刚送走,恰好遇到以前的同学,聊了几句。”秦凛自然的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袋子:“你要进山?”
袋子里有防尘的罩衣。
“对啊,马什么毛病?”苏蛮蛮道。
秦凛:“说是感冒,马不舒服才不让摸。”
苏蛮蛮笑道:“第一次听说动物会感冒,我只听过鸡瘟猪瘟。”
秦凛也笑:“老妈也这么说。”
“那你看我像不像你妈?”
秦凛收敛笑意,没有提袋子的手,伸长作势要掐她后脖颈。
苏蛮蛮扭头跑:“我跟你闹着玩。”
秦凛慢慢跟在后面走,苏蛮蛮停步后,等他靠近,忽然回头撞他身上,厚脸皮道:“别生气嘛,我跟你开玩笑的,你不舒坦的话,我喊你爹?”
秦凛一口老血,鸡皮疙瘩起一身。好好的媳妇,偏长一张嘴。
成天胡说八道。
真想兑点哑药,毒哑她:“你别乱喊啊,闭上嘴。少说两句。”
苏蛮蛮抿唇,伸手划过嘴唇,意思是封上了。
秦凛见状嘴角上扬,语气平缓:“你等着我收拾你。”
苏蛮蛮漂亮的瞳孔一动,语气暧昧:“怎么收拾啊,抱着亲,还是压着亲。”
秦凛:“.......”说的他浑身来邪火。
他看了眼周围,人离得很远。
“有本事你跟我回家。”
苏蛮蛮:“我有本事,就怕你没有,老妈,大嫂二嫂都在客厅坐着。”
秦凛:“.......”
苏蛮蛮抛媚眼:“可以去山里,我知道好几个隐蔽的地方。”
秦凛:“.......”这个磨人精!
他说不过她,手插兜等车。
良久听不到她叽叽喳喳的声音,他偏了一下头。
视野之内,他那磨人的小媳妇不见了。
人呢?
他回转视线,余光瞥见她半蹲在地上,托着腮,仰着头,眼神直勾勾望着他。
他有些哭笑不得:“看我做什么?”
“这个角度,你竟然还是很俊。你怎么长得那么俊啊。”
秦凛的脸,默默红了:“你小心被人听见,笑你花痴。”
苏蛮蛮巡视周围,有人,但离她不算近,即使听到,也听不清她说了什么:“无所谓。”
秦凛:“......”
他以后要多向她学习。
带着厚脸皮出去混,他将是无敌的存在。
.......
公交车来了。
夫妻俩一前一后上车。
车上的人多,两人被分开。
秦凛坐前面,苏蛮蛮坐后面。
前后隔了一个位置。
刚落座不久,他便听到身后的人说。
“姑娘,交笔友吗?”
他立马回头,一个三十上下的男人,坐他小媳妇后面,伸着头和他小媳妇说话。
苏蛮蛮身子往前避开对方呼出的热气:“什么是笔友?”
男人:“......就是咱俩写信沟通。”
苏蛮蛮疑惑:“你我在一个车里坐着,什么事不能当面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