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蛮蛮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旁边,两人之间间隔不足一米。
接着他闻到一股子腥臭气。
头突然像针扎一样疼,然后眼前一黑,直挺挺倒地。
人群又一次陷入混乱。
关父忍着怒火平息骚乱,走去晦宴的流程。
跨火盆,切蛋糕,分蛋糕。
苏蛮蛮拿到一块香软的小蛋糕,握着精致的叉子小口品尝。
秦行云走过来:“小婶,带我们来的那个黄姑娘,送小叔很久了吧?怎么还没回来?要我说,你不该让人家送,她长那么漂亮,又有钱,还有气质。小叔移情别恋,你怎么办?”
苏蛮蛮颇有些紧张,她没想过这个啊。
要不要去找找啊。
抬腿的瞬间,又按住了念头。
他那么容易移情别恋,她还要他干嘛?
她又淡定了:“没关系,你和你三个哥,不都没结婚吗?我再从你们里面重新挑一个。”
秦行云:“......你又二百五。”
苏蛮蛮冷哼:“怎么说话呢!我可是你的长辈。”
秦行云:“.......你嫁了叔,怎么能嫁侄子?我哥不要找对象结婚吗?”
“这不没结吗?我们村有当哥的死了嫁弟弟,也有弟弟没了嫁哥哥的。很正常的事。你小叔真移情别恋了,和死了没区别。我嫁给你哥,很合理。”
秦行云:“......合理什么啊,人家不得笑话我们?我哥愿意不?”
苏蛮蛮:“可以商量的嘛,实在不愿意,我也不勉强。至于你说的笑话,日子是自己的,管别人干嘛?你那么紧张做什么?你是我最后的选择。很难轮上你,把心放肚子里吧。”
秦行云:“.......”有这个理吗?
这是正常人的逻辑吗?
他必须告诉小叔!
让小叔好好收拾她。
.......
苏蛮蛮的蛋糕吃一半便腻了,舍不得丢,只得捧在手里。
黄赏走过来:“刘凯升晕倒是不是你搞的?”
苏蛮蛮很干脆地承认:“谁叫他对我耍流氓。碰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黄赏:“你怎么把人弄晕的?我姐说你养蛊,你那些虫就是蛊,真的假的?”
苏蛮蛮一一回答他:“下了点毒。当然是真的了。”
黄赏:“.....虫子是蛊,人家养虫做药材的,岂不都是蛊?你怎么当着大家的面下毒?”他一直在远处看着她,她对刘凯升很客气,且对方晕的时候,她虽然在旁边,可全程没有接触过对方。
苏蛮蛮:“三言两语跟你解释不清楚,你只要相信,我养蛊,并且不好惹,这就够了。”
黄赏:“......我不信,除非你对我下蛊。”
苏蛮蛮:“......”这辈子没听过这种要求。“你不要胡搅蛮缠啊,小心我扁你。”
黄赏:“......你总仗着我对你上心,会让着你,随便对待我。刘凯升可不会像我这样,等他醒了,没你好果子吃。”他又气走了。
苏蛮蛮被他说的有点怕了。
但她不能因为人家搂她一下,便下死手。
她找孟林打听刘凯升:
“这人怎么样?”
孟林道:“我正想找机会告诉你,别去他家,这人品性不怎么样,听说骗过很多女人,尤其喜欢当着女人对象的面欺负女人。别到时候你钱没挣到,人吃亏了。”
苏蛮蛮:“......”原来黄赏没说假话啊。
她道:“我想也没法去了,他人不是晕了吗,也不知道什么毛病。本来我想救的,但我是关家请来的,关家办去晦宴,他专程惹晦气,我不好露头。”
孟林一笑:“你不提我都忘了,你现成的医生。按理说关家知道你在,应该要请你帮忙查看姓刘的,结果他们家直接让人把对方送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