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看不见的粉末,潜入空气中。
黄赏吸入后顿觉头晕。
望着苏蛮蛮的背影,想跟上去。
双腿竟然使不上劲。
怎么回事?
苏蛮蛮对他也下毒了吗?
她离他起码三米远,怎么下的毒?
要么这阵子工作太累了。
扭头瞥见前面的长廊,慢慢挪动步子过去。
........
苏蛮蛮来到病房门口。
推开门,一眼便见刘凯升坐在床上玩牌,刘母和护士陪在旁边。
房门发出的吱呀声,引起三人注意。
今天苏蛮蛮穿了一件白色的宽松式薄毛衣,长度盖过屁股。
时下流行的牛仔蓝裤子。
及腰长发扎成马尾,一侧垂过胸口。
十分温柔淑女的打扮。
刘凯升仿佛忘了她带给他的恐惧,眼前一亮:“哟,哪来的漂亮姑娘。妈,一会儿我要她陪我睡。”
刘母见识过苏蛮蛮的泼辣,老刘说去查,在没有得到苏蛮蛮确切底细前,她并不敢轻举妄动:“说什么傻话呢,老实坐好。”
苏蛮蛮却是走了过来,冲刘凯升露出和善的微笑:“瞧他的状态,稳定了不少。之前一见我就叫。”
刘母闻言,警惕地神色稍缓:“刚吃过药。”
“吃的什么药?”苏蛮蛮留意到桌上的药瓶,伸手去拿。
全是外语。
好在她认识,是精神类的药物。
服下后人处于一个十分冷静的状态,内心极度的平静。
怪不得刘凯升这么听话,让坐好就坐好。
不过这种药吃久了,会有依赖性。
吃吧,多吃点。
但她还是说:“这种药少吃,吃多了损伤神经。”
护士:“我们主任开的药,不会有问题。”
苏蛮蛮看向对方:“我没说有问题,只是叫少吃。”
护士:“少吃怎么对症?你别以为你把脉厉害,大家就会对你言听计从。我们主任说,你不过是凑巧。”
苏蛮蛮:“我收了刘家的钱,说自己该说的话,至于他们信不信,你们怎么说,我都无所谓。”
刘母:“你认为要吃多久?”
苏蛮蛮:“西药的说明书上写着的服用次数,你自己看啊。”
刘母低头查说明书,护士也凑过去。
苏蛮蛮趁机用藏在指缝里的银针刺刘凯升脑子上的穴位,微微刺痛令刘凯升毫无征兆地张嘴,苏蛮蛮把准备好的逍遥自在丸弹进他喉咙,随后若无其事地走到床尾。
还未站定,刘凯升便狂笑着朝她扑了过来。
苏蛮蛮受惊般尖叫,试图吸引大家的关注:“流氓啊,耍流氓!”她转身跑。
“站住,站住!”刘凯升一边嚷嚷,一边追。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等刘母回过神,刘凯升已经出了病房。
她大喊着刘凯升的小名追出去。
护士随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