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醒了,怎么一醒来就打儿子?有啥事不能好好说的。”
“怎么你还第一次认识老刘?他打儿子还需要理由不成?”
“说的也是。”
……
刘家屋内,待没人的时候,唱戏鬼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房间之中,看着地上被撕成粉碎的墨宝,两道眉头紧紧拧起。
斜眼瞟了瞟院子里刘海中的背影,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
脚跟一转,又消失不见。
闫埠贵听见后院哭爹喊娘的声音,赶忙走了进来拦着:“老刘,你这是发哪门子邪火?俩小子都这么大了,再打就不合适了。”
刘海中推开闫埠贵,红着眼冲俩儿子怒吼:“这两混账玩意,吃了老子的花生米不算,还把一瓶散白给造完了,今天非得扒他们一层皮。”
说完,又攥着皮带冲了上去。
刘光天兄弟俩吓得抱头鼠窜,连连求饶。
闫埠贵无奈摇了摇头,看着油盐不进的刘海中,干脆撒手不管了,反正又不是他儿子,打死了也轮不到他心疼。
一扭头,瞅见月亮门那儿,易中海正背着手看热闹,闫埠贵连忙走了上去:“老易你这伤没啥大碍吧!”
易中海背着手,慢悠悠道:“不碍事。”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老闫啊!这个老刘你可得多管管,这次他被脏东西上身,情有可原。看在多年邻居份上,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要是再有下次,我直接扭送公安,把他送精神病院蹲几天,好好醒醒脑子。”
闫埠贵嘴角抽了抽,干笑着打圆场:“老易啊,没这么严重!哎对了,我琢磨出一个道道,这脏东西虽说能上人身,但只要咱不搭理、不招惹它,保准啥事没有!”
“当初你和现在的老刘,都是咱们瞎搞,非得跟它较劲。他爱唱戏就让他唱呗,无非是借咱身子用一晚上,一觉睡醒,啥事儿没有!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易中海听了这话,皱着眉头琢磨半晌,缓缓点了点头:“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有点道理。可要是下回那脏东西还来占咱身子,难不成咱还由着它?”
闫埠贵皱着眉,沉思片刻,叹声道:“可惜那护身符不管用!不然哪用得着担这份心?对了!咱找那骗子大仙去!非得让他把咱的钱吐出来不可!”
“屁用没有的东西,竟敢要五块钱一张,这不是明晃晃地坑人嘛!”
易中海摆摆手,叹了口气:“上哪儿找去?当初是在一个小胡同里交易的,现在人早溜得没影了。”
“只能吃一堑长一智,权当花钱买个教训吧。”
闫埠贵一听这话,心疼得直咧嘴,这可是几十块钱啊!够一家子省吃俭用半年时间了!
易中海看着他这副肉疼劲,摇了摇头回屋去了。
……
夜晚,
夜深人静的时候,大院里鼾声一片。
刘家屋里头,唱戏鬼的身影突然“唰”地就冒了出来,在屋里转悠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刘海中的炕边。
瞅着炕上睡得四仰八叉、还打着震天响呼噜的刘海中,唱戏鬼的嘴角慢慢勾起,脸上闪过一丝阴恻恻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