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回事!”苏红阳恍然地点点头,随即一摆手:“也没啥大事!那阎老抠想挖地窖,结果,把自个儿挖进局子蹲班房去了!”
“真的假的?”许大茂眼睛瞪得溜圆,凑上来追问:“那得判几年啊?不会要挨枪子儿吧?”
旁边的傻柱听着来气,没好气地怼道:“就你这张嘴,吐不出半句好话!动不动就打靶,公安的子弹多金贵,哪能浪费在阎老抠这种人身上?”
“也是这个理儿!”许大茂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得嘞,我先回了,明儿大伙儿都得上我那儿凑凑热闹!”傻柱扬声招呼一句,抄起桌上的红纸,就蹬蹬蹬出了门。
许大茂见傻柱走了,又跟苏红阳闲唠了几句家长里短,这才领着娄晓娥,往后院自家那屋去了。
屋里霎时静了下来,苏红阳琢磨了片刻,转身从空间里拿出几个肉罐头,又切了块猪头肉。
今天晚上,就随便对付一口,明儿上傻柱家喝羊肉汤去!
翻找东西的空档,苏红阳瞥见空间里那蹦跶得正欢的任老太爷,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这老东西,吸了俩人的血,倒是长进不少,如今竟能像模像样地迈开腿走路,眼睛也能见着东西了。
比先前只能闻着气息乱撞的模样,强了何止一星半点。
不过,还是先让他在里头待着吧,暂时是不能放他出来。
正准备出去,眼角余光又扫着了角落里落灰的物件,是那台投影仪。当初花了不少情绪值才换来的,搁这儿都快被遗忘了。
苏红阳想了想,干脆一并搬了出去。
炉子上火苗正旺,锅里咕嘟咕嘟响着,苏红阳一边忙活晚饭,一边瞧着投影仪投射出来的影像。
这大院里的住户,如今是越来越胆大了。先前弄些鬼怪的把戏,还能唬得他们一惊一乍,捞着不少情绪值。
如今大伙儿见怪不怪,再想薅点情绪值,估计有些难了,得琢磨个新法子才行。
正思忖着,投影仪上的画面忽然跳到了多年前,易中海刚逃难来四九城的光景。
苏红阳手里的锅铲猛地一顿,当即放下手里的东西,把易中海二十年前的影像一股脑儿全翻了出来,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易中海是东北小村子里的汉子,早年家里被鬼子祸害得家破人亡,实在没法子,才一路逃难南下。
这一看不要紧,可把苏红阳惊着了,这老绝户早年竟然有个儿子!只是战乱年间兵荒马乱的,父子俩走散了。
后来,易中海逃去四九城的路上,才遇上了如今的一大妈。
他那儿子,叫易继宗,当年才八岁,就跟着易中海一路颠沛流离,谁曾想,在离四九城还有几十里地的镇子上,遇上鬼子轰炸,人群一冲,父子俩就这么失散了,这一散,就是整整一二十年。
看着投影仪上的画面,苏红阳脑子里灵光一闪,猛地一拍大腿,差点没把炉子上的大黑锅给震下来!
二话不说,转身就把空间里的人形傀儡放了出来,心念一动,那傀儡的模样便开始变幻,不多时,就成了个二十多岁数的青年,眉眼间与易中海有七分相似。
苏红阳满意地拍了拍那青年的肩膀,低声笑道:“打今儿起,你就叫易继宗。我这往后能不能大把大把薅情绪值,可就全指望你了!”
鬼怪那套行不通,那就换个路子!
先让这人形傀儡跟易中海演一出父子相认的好戏,等他春风得意时,再给他重重一击。
彻底打破易中海的心理防御极限。
到时候,这失而复得的亲儿子,慢慢变得不似他想象中那样,这痛苦…,啧啧,那情绪值,还不得大把大把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