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阳,回吧!路上慢着点,留神脚下!”到了岔路口,李怀民扯着嗓子叮嘱了一句。
苏红阳点头应着:“知道了舅,你们也早点回,歇着去吧。”
刚蹬上自行车要走,李怀民又喊住他:“先前村里有人托人给你说媒的事,你也该上上心了,这人生大事不能含糊。”
“舅跟你说句实在的,农村姑娘虽说朴实,可依着舅的意思,你还是尽量找个城里的。城里姑娘有户口有粮本,月月有定量,往后日子能过得舒坦些。”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当然,这也就是舅的一点小建议,你要是真跟哪个农村姑娘看对眼了,舅也不会拦着你。过几天舅再托个靠谱的媒婆,多给你物色几个。”
苏红阳笑了笑应下:“行,舅,我心里有数,肯定好好考虑。”
先前在村里,不少人家就盯上他了。
毕竟他这一趟回去,骑着自行车,还拎着一大包粮食,出手也大方,明眼人都知道他在城里过得不差。
这年头灾荒闹得凶,谁家不想攀个好亲,沾点光,被惦记也实属正常。
舅舅这话,也是真心为他好,这时候娶个农村姑娘回城,平白多一张嘴吃饭,姑娘没户口没工作,连份粮票都没有,以他的条件,犯不着。
可苏红阳心里倒没太当回事,不就是一口吃的吗?系统空间里堆得满满的,别说多一个人,就是再多几个也不愁。
管她是农村的还是城里的,只要看对眼了,哪来那么多讲究。
这些心思,他自然不会跟舅舅说,只揣在心里,与他们分了路,蹬着自行车,顺着夜路飞快地往大院赶。
刚拐进大院门口,就听见中院闹哄哄的,人声鼎沸。
苏红阳心里很清楚,知道是啥事,当即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抬脚就朝中院走了过去。
中院里挤挤挨挨,坐满了院里的老少爷们,当中还摆着张四方木桌,易中海和刘海中就坐在桌旁,看上去又有了几分当年风采。
这一幕,不禁让苏红阳腹诽不已,两个都不是管事大爷的人了,居然还在这摆大爷的普。
“嗬,各位老少爷们,都在这儿凑啥热闹呢?”苏红阳刚走到月亮门,就扬着嗓子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人群里的许大茂就蹦了起来,满脸喜气:“嘿,红阳老弟你可算回来了!你还不知道吧,咱院里出大事了!”
苏红阳笑着走了过去:“啥大事?难不成院里又闹了幺蛾子不成。”
许大茂一拍大腿,嗓门更亮了:“你绝对想不到,是易大爷家的事儿!”
苏红阳故意皱着眉,纳闷道:“老易家的事?难道他又要尸变了?拖去打靶了没?”
“易中海情绪值+999。”
“苏红阳!我还在这儿坐着,你满嘴胡吣什么!”易中海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拍着桌子就炸了。
苏红阳见状立马笑着凑过去,伸手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哎哟!对不住对不住,老易,刚眼拙没瞅见你在这儿。”
顿了顿,扫了眼桌上的俩人,故作疑惑地挑眉:“我说二位,这是搁这儿开全院大会呢?咱院的管事大爷都撤了,这头是谁牵的?倒是挺有威信啊。”
话音刚落,旁边的刘海中就咳嗽一声:“小苏同志,这就小看人了不是?虽然我老刘被撤了职。”
“但好歹也是当过一大爷的,这威信呐!还是有一些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