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抬眸说道:
“只是赵太妃终究是你的生母……我这样对付她,你心里会不会……”
顾宴寒眼底闪过淡漠。
“若不是因为这次你要亲自动手,我早就将她丢下护城河了。”
宋云棠想到听说的消息,顾宴寒烧了赵太妃所有的产业,她轻叹了一口气。
“若她能像其他母亲一样,你与清音也不会有家却像是没有家了。”
顾宴寒轻轻捏着宋云棠的脸颊。
“无妨,如今我也有家了,清音也是。”
对上顾宴寒温柔的眼眸,宋云棠又一次脸颊发烫起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之前哪怕定下婚事,在这男人面前也是淡定自若的,现在怎么越来越脸红心跳了!
门外传来秦三娘的声音。
“公主,翊坤宫的梅香姑姑前来拜见!”
宋云棠看了眼顾宴寒。
“我还有事,那你先走?”
顾宴寒无奈一笑。
“这就赶人了?太无情了吧,况且你还没告诉我答案……”
宋云棠脸上越发地烫了,直接伸手就将他往外推。
“你快走!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还闹!”
顾宴寒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顾元承可有将翊坤宫的令牌交给你?”
宋云棠点头,从袖带拿出一块玉牌。
“还有这皇宫中所有可以调动人手的名册。”
顾宴寒微微颔首。
“算他识趣。”
说着,顾宴寒又笑道:
“那我的私印可有带着?”
宋云棠很是无奈地从胸口处拿出那枚小小的玉牌。
“在这儿呢!正好还给你……”
手指被按住,玉牌又回到了胸口的位置。
顾宴寒低声说道:
“你戴着好看,就留在这里。”
宋云棠睁大了眼睛。
“这可是私印!又不是首饰!”
第一次见有人对自己的私印这么不在意的。
顾宴寒唇角微微勾起,笑道:
“那就当做我将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给你了。”
宋云棠握着那枚还带着自己体温的玉牌,脸再次红了红。
“谁稀罕?”
顾宴寒笑意没变。
“我稀罕,这总行了吧?”
说着,他收回了手。
“不逗你了,还有些事没处理完,我调韩让进宫跟着你。”
如今她是顾清音的身份,顾宴寒作为她的哥哥调几个暗卫来保护她也合情合理。
宋云棠点头,又问道:
“那清音……”
顾宴寒回道:
“昨晚我已经送她离开都城,算算时辰这会儿已经快到兖州了。”
宋云棠点头。
既然顾宴寒早就知道了她的计划,那必定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包括对清音的安排。
看着顾宴寒离开,她突然站在偌大的内殿,心里却有些空落落的。
她撇了撇嘴角。
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居然对顾宴寒有了这样的感觉。
很想看到他,哪怕只是斗一斗嘴。
“梅香姑姑来了。”
听到秦三娘的声音,宋云棠点头。
“让她进来吧。”
说着,宋云棠又问道:
“青芜呢?”
秦三娘低声道;
“青芜不放心说要在宫殿附近转一转,可要派人去寻一寻她?”
宋云棠说道:
“青芜的身手极高,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