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棠安抚地看着梅香。
“放心,我自有办法。”
当晚,宏文帝刚刚好转,又听到后宫传来消息。
婉嫔衣衫不整在御花园狂奔,还疯了一般说是皇后娘娘来报仇了!
这消息传来,宏文帝顿时吓得又昏死过去。
太医各个束手无策,干脆得出结论,皇上这是被惊得丢了魂!
他们会治病,哪会做法叫魂?
闹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宋云棠没有理会皇宫的乱局,带着一百二十抬嫁妆出了宫。
对宋云棠这个和亲公主,北羌使臣队伍没一个好脸色的,尤其是满脸不屑。
宋云棠按下了忍不住想动手的青芜和秦三娘。
“不急,我备了份大礼。”
车队刚过白龙山,山匪便冲了出来。
青芜刚想拔刀保护宋云棠,却被宋云棠拉住。
她顿时也发现了,这些山匪虽然穿着乱七八糟像是乌合之众,可刀剑身法都很是亮眼。
再仔细看,她居然一眼看见宋峥在里面!
顿时,青芜明白了,这就是自家小姐送给北羌使臣的大礼!
北羌使臣队伍很快被打得节节败退,不仅兵力失了三成,脸也丢尽了。
而这时候,宋云棠已经趁乱带着秦三娘和青芜离开了车队。
等到使臣队伍打退山匪的时候,各个憋了一肚子火。
“王爷!还好这公主没出事!”
使臣队伍的头领正是北羌的王爷,满脸胡子都气的直抖,此刻恼火地看着马车,想到刚刚被一群大周的山匪打得脸面尽失,他一脚踢碎了地上的木板。
“什么公主,就是那皇帝送给我们北羌的晦气玩意儿!还以为是金枝玉叶呢?”
说着,他冲上了马车。
赵太妃悠悠醒转,被饿了一天一夜,又被关在箱子里,总算恢复了意识却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
她身上怎么是一片红色?
只可惜,她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迎面就是一顿马鞭!
剧痛袭来,赵太妃再次晕死过去。
此时,宋云棠在山间小路被拦下。
看到一抹黑色身影跳下马背向她飞奔而来,宋云棠突扬起唇,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没想到,顾宴寒比她更快,直接将她一把揽入怀中。
宋云棠顿时脸一红,压低嗓音急声说道:
“你快放开我!要被看见了!”
顾宴寒低声笑道:
“看就看吧,又没犯法。”
宋云棠挣也挣脱不开,无奈地白了他一眼。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赖啊!”
短短几天,过去几年的记忆都像是被覆盖了个干净。
这男人是越发地得寸进尺!
顾宴寒没有反驳,直接应了一声,笑道:
“好,是我无赖,我统统认罪。”
看他不松手,宋云棠甚至都听到哪里传来偷笑声了,她涨红了脸,重重看了顾宴寒一眼。
“你就不怕别人笑话你?”
顾宴寒眼眸微抬,认真地说道:
“别人应当也只会嫉妒我有个如此厉害的王妃。”
宋云棠红着脸别开了视线。
“油嘴滑舌!”
这时,听到有马蹄声跟来,宋云棠看他还不松手,焦急之下重重踩了他一脚。
顾宴寒闷哼一声,刚松开手就见怀里的人儿灵活地如同鱼儿一般闪了出去。
宋云棠快步跑向了秦三娘和青芜。
秦三娘捂嘴偷笑。
“没想到啊,他寒王也有今天,恋爱脑得很!”
宋云棠都无暇顾及“恋爱脑”是什么意思,红着脸急声道:
“秦姐姐!你还打趣我!还是青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