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云伸手取下一根布满尖刺的藤鞭,藤鞭上的倒刺在灯火下泛着森然的光。
“好好教训一下他们。”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将藤鞭丢给身旁的圣子殿侍卫。
她自己则走到一旁的石椅上坐了下来,眼神冷冷地盯着那三个瑟瑟发抖的护卫。
那侍卫接过藤鞭,在空气地甩了两下,啪啪的脆响在密闭的暗室里回荡。
“是!”
侍卫沉声应道,随即转过身,一步步走向那三个绝望的护卫。
暗室内,只剩下藤鞭破空的脆响、压抑的惨叫以及铁链碰撞的刺耳声响。
朱竹云坐在石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不知过了多久,那三个护卫早已被打得皮开肉绽,浑身是血,承受不住剧痛,昏死了过去。
朱竹云眼神一凛,朝着旁边示意了一下。
早候在一旁的侍卫立刻提着一桶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辣椒水走上前,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三个昏迷的护卫泼了过去。
“啊——!!!”
剧烈的灼痛感瞬间侵袭全身,尤其是伤口处,仿佛被烈火灼烧一般。
三人猛地从昏迷中惊醒,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呼,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下疯狂挣扎。
可惜他们的挣扎只是让伤口撕裂得更加厉害,鲜血混着辣椒水流淌下来,触目惊心。
他们费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中,朱竹云正坐在石椅上,神色冷漠地看着他们。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封的寒意。
为首的那人咳着血,突然啐了一口带着血丝的口水。
他看着朱竹云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声音嘶哑而怨毒:
“哈哈!大小姐,反正我也活不成了,我也不怕告诉你!”
“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狠下心直接把朱竹清那小贱人解决了!”
“只要她死了,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她是死在我们手里!”
“你还会当我们是忠心护卫,我们还能在朱家混得风生水起!”
“哈哈!可惜啊……”
他猛地抬头,死死瞪着朱竹云,语气里满是破罐破摔的疯狂。
“大小姐?不,朱竹云,你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有本事就杀了我!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到时候再看谁笑到最后!”
朱竹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对方的叫嚣只是犬吠,她缓缓抬手,指尖微动。
“聒噪。”
话音未落,旁边的护卫心领神会,扬手一记手刀砍在那人后颈。
笑声戛然而止,那人白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朱竹云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石门,声音冷得像冰:
“把他们三个拖下去,直接处理了!”
护卫应声照办,拖拽的声音在暗室里渐行渐远。
朱竹云推开石门,外面的光线涌了进来,照亮了她脸上未散的寒意。
朱竹清等在石门外,见朱竹云出来了,踮起脚朝着石门内看去。
朱竹云见状,无奈地屈起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袋,语气带着点嗔怪:
“看什么?放心吧,我只是给了他们一点小惩罚,没下死手,这里太湿了,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