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还至于跟自己生气吗?那些恋爱脑的废物,还不都是你自己亲自选的亲信?现在知道她们没脑子了?当初干什么去了?”
这些话怼得好,那是气的封枕弦回头,恨不得立刻给薛文渊来一剑,送他去见阎王爷。
但是封枕弦现在做不到。
别说他还需要薛文渊保护,就算是看在东海那么多兵力的份上,他也不敢在这些跟薛文渊动手。
所以他只能咬牙握拳逼迫自己冷静,到这一刻才能明白,他何止是之前选了那么多女的蠢货,面前这不也是自己选的盟友?
更可恶的是,那些恋爱脑的女蠢货,最起码只是害了自己,暴露了他。
但是面前这个男人,却是自己找上门来合作,却又让他觉得不安心,更加更加危险的存在。
“薛文渊,你到底为什么跟本王合作?”
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他了。
薛文渊深深看了他一眼,双手抱头躺倒草堆上,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因为我跟你一样,都想推倒这个王朝。”
是这个王朝,而不是暴君本人。
“你是前朝余孽?”
封枕弦猛然站起身,严阵以待的盯着他。
虽然他们的目的看起来一样,但是又不完全一样。
封枕弦只是想杀死暴君,从封亭云的手里把皇位夺回来到自己的手里。
但是薛文渊不一样,他是要杀死大域的所有皇帝,无论是封亭云还是上位的自己。
“大家都是皇子龙孙,何必把别人说的那样不堪?”
薛文渊嗤笑一声,抬眸斜眼看着如临大敌的封枕弦。
“那不一样!我姓封,是大域的皇子。你姓薛……不对,前朝的皇族姓冷,你是冷家余孽!”
封枕弦到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难怪薛文渊主动找自己图谋弑君,原来他血液里流淌的东西,就是见不得封家好的下作背叛。
“我是大域的余孽?那勾引外族践踏自家土地的皇子,你就不是大域的余孽吗?你我半斤八两,都是见不得大域好的存在。何必羞辱对方?你就不撒泼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薛文渊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那是毫不客气的回击。
从前,他或许需要隐瞒身份,跟啖王周旋一二。
但是如今,他完全不需要了。
本就被暴君忌惮的啖王,如今已经成了丧家之犬,在暴君的面前彻底暴露。
他若不跟自己合作,面前只有死路一条。
他还需要跟他再客气吗?
封枕弦被他怼得哑口无言,这一路逃出京城,他的人都被安排去联络各处,准备时刻反击去杀封亭云了。
如今,他的身边只有薛文渊一个人,别说他现在双腿都瘸了,即便双腿完好无损,他也不见得能打得过薛文渊。
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得先活下来,在想怎样杀了薛文渊以绝后患。
思及此,封枕弦立刻就冷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