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有人说,“女人的脚轻易是不给人看的,包括其他女人。”
司乡嗯了一声,“要看吗?要看我脱了鞋子给你们看。”
然后就是三双脚在对比。
当然是完好的脚更好看。
哪怕大了些,哪怕指甲最近也没有剪,哪怕今天还没洗脚,它都比另外两双要好看。
对比过后,鞋子都穿好。
司乡坐下来,苦口婆心的和她们说:“我们用的都是好药,休息时候还有人教大家识字,想学做蛋糕的也行,那边还有台缝纫机,也可以学做衣服。”
“学会了,哪怕以后出去做事,也能省去当学徒的时间。”
“如果有想去我公司做事的,也可以过去,只要通过考核,就可以拿跟白人一样的薪水。”
“这样多好啊。”
“退一步来讲,就算不工作,哪天男人打你们,你们反击也多一分力是不是。”
这话把大家逗笑了。
有人就说:“男人力气大,打起来我们根本打不赢。”
“对,要是碰到下死手的,还有打死打残的。”另一个声音附和道,“我们洗衣房有个太太,长得很壮,听说她男人只有挨打的。”
司乡就笑:“壮一些最多被男人笑话不苗条,少吃些亏还是值得的。”
“可是这毕竟不是个小事,而且动辄要休养好几个月,我们怕家里人不同意。”
有这样担心的人不在少数,她们都不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
要是家里人不同意,她们也不敢来。
小曲开口道:“只要你们肯做这个手术,我老板去跟他们谈。”她冲司乡甜甜的笑,“是吧小司姐姐。”
司乡有些好笑:“可以。敢不敢做手术是看你们的胆量,有没有本事让你们家里人同意做是我的本事。”
这话一说,有人意动,只是无人敢做出头鸟。
司乡见状,只有再加一把火。
“第一个做手术的,在出院时我自掏腰包给她五十。”
此言一出,那几个人眼睛都亮了。
司乡接着又说:“第二个报名的,给三十。”
“第三个报名的,给二十。”
“那第四个给多少?”人群里有人问,“十块吗?”
司乡就笑:“只有最早报名的三个人。”
“五十块耶,够我三个月薪水了。”有个在吞口水了。
司乡给小曲使了个眼色,“你和她们聊一下,要是有人报名,就拿合同给她们签字画押,一式三份,要给一份给陈秘书那边留底。”
“好。”
司乡又走出去,冲陈秘书行了一礼,“若是真有人愿意的,还请您帮助说服其家人。”
“自然。”陈秘书点头,“其中两位是华小姐家里的女眷,那两人应当是没有大问题的。”
司乡了然,知道怕是存着看热闹的心来的,只是没想到把自己看哭了。
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不管是什么样的女眷,只要能让她这里开张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