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英也说不准,“是不是头发大概这么长。”她比划了一下,“一双眼睛亮亮的。”
“是。”
华英笑起来,同她父亲说,“爹,应该是诊所那姑娘,我能过去看看吗?”
华会长很是宠溺女儿,“那你去看看。若当真是她,就叫她不要废钱了。”
“听说侄女昨日去看了,回来后就给我家女儿打电话,直说太惨,听得我家那丫头哭得不行。”另一个中年人说。
华会长道:“女孩儿家最心软,见了惨状难免伤心,我女儿昨夜也哭了好一场。”
“不如请过来见一见。”程群山也听说了那小姑娘的事,“听说是个极伶俐的小姑娘,前些天在陈秘书那里骂人厉害的呢。”
华会长望向没有说话的另一人,“向兄弟意下如何?”
“如此优秀的女子,何妨一见。”
华会长见他们都没有意见,冲程群山点点头,示意他去请。
“华会长这女婿好用啊,不知何时请我们喝喜酒。”向前笑着打趣,“一家有女百家求,程兄你怎么一点也不急。”
程群山抚须而笑:“我自然是巴不得。”
“且让我再留几年吧。”华会长也笑,“程兄莫催。”
三人开了几句玩笑,程群山和华英就带着司乡进了门。
司乡也没想到出门采购还能遇到要送礼的人,一时有些尴尬,买也不是,不买也不是。
只是主人家都发了话,她也不好再当着人的面硬买,只好往隔壁先去拜会一下。
“华会长好,程先生好,向先生好。”司乡进门叫了人,坐到华英的旁边去。
华会长在三人里年纪最长,以他为首,他笑道:“本是听英儿说识得了一个善心的妹妹想请到家里去见一见的,却不想竟然差点让你破费了,倒叫我不好意思了。”
“是晚辈的不是,本不该临时备礼的,只是我一直往返在芝加哥和纽约之间,这边实在是没备什么东西,匆忙之间才往这里来碰碰运气。”
别人说话客气,司乡就回以客气,“您莫要怪我年轻不懂事就好。”
寒暄了几句,开始问起家世出身了。
从学校问到学科,再从诊所问到服装公司,再问到家乡族人……
你来我往的一问一答一阵,华会长在问,司乡自然是那个答的。
当然,生意上的事她没有说全部,身份上的底细倒是透了大半,屋里的人却没有几个信的。
聊了一阵,司乡今天的拜会任务也算是完成了,起身告辞。
走下楼,司乡揉了揉脸,应酬果然是累人,腮帮子都给她笑疼了。
“司小姐,等一下。”华英追着下了楼,后面是程群山跟着,“你等一等我呀。”
司乡回头,见是华英,又扯出一个笑,“华小姐有事?”
“没有,找你玩会儿。”华英比昨天活泼许多,“我爹他们要看古董,我出来找你玩儿。”
司乡:“那华会长知道你出来吗?”
“知道。”华英上去挽她手,“我们逛逛吧。”
司乡被她拉着往前走,有些不知所措,她不太习惯跟不熟的人挨得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