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司乡又想叹气,“很难搞啊,哦,对了,如果在六月之前那件案子还没有启动重审的程序,我可能就不能住在这里了。”
“为什么?”玛丽老太太还不知道严重性,“是要住到芝加哥吗?”
这倒不完全是。
司乡摇头,又点点头,她还是不说好些,玛丽老太太年纪大了,不要让她担心好些。
只是玛丽老太太跟她一个屋檐下住了那么久,哪里能看不出来她有事。
“呦呦?”玛丽老太太严肃起来,“我希望你知道,我们是朋友。”
一个屋檐下住了那么久,多少是有感情的。
所以玛丽老太太异常担心她的小朋友出事。
“其实没有什么,我会雇几个身手好的人。”司乡笑了笑,“只是可能而已,有危险的可能性不大。”
玛丽老太太再次用严肃的口吻叫了她一声。
“好吧,告诉你也没关系。”司乡怕不告诉她她会更担心,只好说了一些,“之前那位老太太请的律师里,有人受伤,是在家门口摔跤。”
司乡轻松的耸耸肩,“还有一个是被人在小巷子里打了一顿。”
玛丽老太太大惊失色,这叫可能性不大?
“不过那是挺久之前的事。”司乡忙说,“好几年前了。”
玛丽老太太察觉到了什么,“这几年应该没有人再去走诉讼流程,对么?”
不得不说她猜中了。
司乡笑了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过了好几年,但是好像真的是这样。”
“我不知道该不该劝你,太危险了呦呦。”玛丽老太太很担心她,“到时候我给你找几个高大些的小伙子陪你一起去。”
司乡眉开眼笑的:“你还有这资源?”
她笑得像是点到了模子一样的。
“不要小看我好吧,我同事们很有一些长得壮的孙子。”玛丽老太太被她逗笑了,“可惜你是个华人女孩,不然我真想介绍你跟他们谈个恋爱。”
司乡摆摆手,拒绝了,真要是介绍了只怕罗伯特要翻脸了。
笑了一阵,气氛好了挺多。
日本人兄妹从厨房里出来,叫了声玛丽老太太,“我们听到呦呦可能会有危险,也许我们能帮上忙。”
这时候他们出来就很煞风景了。
司乡脸上不显,只说:“多谢你们好意了,不过怕是会耽误你们学业。”
“你们能帮什么忙?”这是玛丽老太太问的,“要是讲道理就不用了。”
论讲道理,只怕是没有几个讲得过呦呦的。
山本秀子说:“我哥哥会一些功夫。”
呃,日本功夫?
司乡来了些兴致,“忍术么?”
“不是,是打拳。”山本秀子解释,“我哥哥从小练的。”
司乡哦了一声,打着她就没多大兴致了。
不怪她看不上,对于一个武术发展得比世界上大多数国家都强的国家出来的人,对于西洋那套对着拳击手套练出蛮力的,她是真入不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