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不速之客打发走,司乡立刻打电话去爱德华家里,接通后第一句话就是,“有没有人过去找你?”
“没有。”爱德华敏锐的很,一听就问,“谁去找你了?”
“他说他叫安布罗。”
爱德华哦了一声,他记忆极好,对于大客户的信息更是熟得不得了。
“给了什么条件让你退出?”爱德华也不废话,“都找到你了,估计我也快了。”
司乡:“两万,说明天可以给我支票。”
“好吧,还不少。”爱德华笑得有些意味深长,“明天你跟伊萨贝尔去法院问问进度,问完来我办公室。”
“OK。”
司乡有些不放心,“我担心他们能打听到芬妮母子的行踪。”
“我给菲力打电话,让他现在过去,阿尔杰农那边我也会打电话。”爱德华匆匆挂了。
司乡叹了口气,见山本兄妹都在看着她,想起来应该跟他们解释一下。
“有人委托我帮忙打一桩官司,刚才那个被告的儿子。我打电话的是我的律师。”
司乡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又说:“真没想到你们会有枪。”
更想不到看起来文静的秀子竟然是掏枪的人,而且看那动作,她明显是会用枪的。
司乡自己学过枪,心里有数,知道那架势绝不是头回摸枪。
看样子以后要对她客气一些才行,不然哪天真惹毛了拿枪崩她。
“只是带着防身。”山本一郎面色自然,“我们刚刚以为他要伤害你。”
司乡摆摆手:“没有,他是想行贿。”
“好吧,那你很危险。”秀子把枪收起来,“你以后出门要注意一些。”
司乡:“谢谢提醒,很抱歉给你们带来麻烦了。”
事情说开,兄妹俩回了厨房去,司乡则是敲开了玛丽老太太的房间,让她小心一些,不行可以出钱送她去亲戚家住一段时间。
玛丽老太太说了不去,回了被窝,继续睡觉去了。
——
次日,司乡跟伊萨贝尔在法院外汇合,一起进去问案件的进展。
负责接待她们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见了她们两个很是头痛的样子。
“安德鲁,你要是敢跑,我们就一直守在这里等你回来。”伊萨贝尔从包里拿出面包和水,“我带的食物绝对够吃到你下班。”
年轻人被威胁叫住,一脸的苦笑:“你们放过我吧,排队的人很多。”
“撒谎也要有个限度。”伊萨贝尔严肃的说,“三天前你就是这样说。”
司乡见着有人在往他们这里张望,声音小了些,“你比我们更清楚你们这里到底有没有这么忙。”
“再不行我们找记者吧,不行我们往更上级打电话询问一下你们的工作量。”
笑眯眯威胁的小姑娘实在是不讨喜。
伊萨贝尔接着说:“有记者在问我们什么时候开庭了,你猜一猜要是我们下周一都没有拿到开庭的通知,你们这里会不会被愤怒的妇女们用臭鸡蛋淹没。”
得,这下子是严肃的威胁了。
安德鲁没有办法,只能带她们往旁边的屋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