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某,去也!”
寄身天道之中的寄生虫当着楚河仓颉面当场爆开。
灰蒙蒙的丝线将开裂的天道一一连接、补全。
在最后关头,天公牺牲了自己修补天道。
那本该成为他的兵刃,他的遮掩的天道。
多么无私伟大的存在。
这一日,天降暴雨,仿佛天道也在为其恸哭。
可这是无法感化毫无人性的太初邪魔的。
楚河眉头一挑,将信将疑道:“这就死了?”
“不,那东西一定有法子重生,咱们不可大意。”
仓颉同样面色不善,并没有半点胜利的欣喜,反而加深了警惕。
回看九州异象,仓颉抬手一摄,一个‘乱’字落入仓颉掌心。
所有天道疏漏出现的不合理之处,皆被仓颉归为了一个乱字,一切恢复如初。
楚河见状也将制式青云剑收起。
虽然是为了对付那初生的天公,但楚河自然也不会坐视九州混乱。
本来呢,他也准备好了法子处理问题。
可既然仓颉主动出手了。
倒也不用楚河‘把剑架在仓颉脖子上,逼仓颉打扫卫生’这样的必杀技登场了。
“这么麻烦。”楚河看向恢复如初的苍天。
“两位,你们到底在做什么!”道祖的质问声响起。
被道祖提溜在手中的魔祖也不解道:
“是啊,咱们不是今日灭世,然后从无尽的恐惧中汲取法力嘛。”
魔祖这么一说,让楚河仓颉看起来更像是什么反派角色了。
“做对的事。”楚河看了一眼道祖。
说实话,时至今日楚河对于天公的了解也并不深刻。
依照楚河的习惯,他也不在意什么正邪善恶之说。
他要对付天公,单纯就是因为天公对九州散发的恶意。
这本就不是善恶之争,而是生存之战,或者说弱肉强食罢了。
而让楚河对这一未知奇怪存在下定杀心的,道魔二祖当属功臣。
旁的不说,那未来天公居然要把‘人老实,话不多’的道祖化为傀儡,楚河是万难接受的。
就连楚河自己都还要靠给人画饼指挥人呢。
就在楚河思索要不要为自己辩解一二时,‘人老,实话不多’的仓颉则把目光盯着还在叫嚣的魔祖身上。
纵然被道祖再次拿下,但此刻魔祖并不气馁。
看看刚才楚河仓颉手撕天道的模样嘴脸,说他们不是魔,那谁是魔。
现在人数是三对一,优势在我!
魔祖已经开始幻想着大家一起把道祖洗脑,鱼肉九州的那一天了。
“小魔呀,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弱肉强食’到底对不对呢?”
仓颉突兀开口道,魔祖当即点头露出楚河同款狞笑道:
“当然对了!”
在魔祖看来,这无疑是仓颉对自己释放的善意信号。
既然弱肉强食是对的,那‘咱们仨’乃是强的一方,自然要狠狠羞辱道祖这个弱的一方了。
“那就好。”仓颉点头,与楚河对视一眼。
下一刻,一个‘死’字与银白剑痕在魔祖眼中不断扩大,直至最终回归黑暗虚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