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的喧嚣渐渐沉淀在夜色里,宾客们陆续散去,水晶灯的光芒也暗了大半。艾瑞克牵着喵千岁穿过寂静的回廊,月白色的公主裙裙摆扫过光洁的地板,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月光流淌的声音。
“就在前面的暖阁。”艾瑞克推开一扇雕花木门,暖阁里没有点灯,只点着几支蜡烛,跳动的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温馨而朦胧。角落里放着一个古朴的陶坛,正是他说的那坛蜜酒。
喵千岁走到陶坛边,烛光映在她的公主裙上,珍珠与碎钻泛着柔和的光,像落了一地的星子。“这是哪年酿的?”
“去年暮冬,”艾瑞克拿起两个粗陶碗,拍开坛口的泥封,一股醇厚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混着暖阁里的炭火气息,“等的就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他舀出两碗琥珀色的蜜酒,递给她一碗。酒液在碗中轻轻晃动,映着烛光,像盛了半碗夕阳。喵千岁抿了一口,清甜的蜜香混着淡淡的酒香在舌尖化开,暖得从喉咙一直淌到胃里,脸颊也微微发烫。
“好喝。”她笑着说,月白色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扫过炭火炉边的地毯,带起一阵细微的风。
艾瑞克也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她被烛光染红的脸颊上,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蜜。“还记得第一次在湖边喝酒吗?你喝了两口就晕了,抱着柳树说那是会跳舞的精灵。”
喵千岁的脸颊更烫了,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不许说!”
她伸手去抢他手里的酒碗,月白色的裙摆扬起,带起的风让烛火微微摇曳。艾瑞克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蜜酒的甜香在鼻尖萦绕。
“不说了,”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梢,声音低沉而温柔,“只看现在的你。”
暖阁外的夜风格外清冽,吹得窗棂轻轻作响。艾瑞克抱起喵千岁,走到窗边的软榻上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月白色的公主裙铺在两人腿上,像一朵盛开的云,珍珠与碎钻在烛光下闪烁,与窗外的星光遥相呼应。
“你看天上的猎户座,”艾瑞克指着窗外,“像不像一个举着弓箭的勇士?”
喵千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星光稀疏却明亮,果然像个模糊的勇士轮廓。“那旁边的亮星呢?”
“是他的猎犬,”艾瑞克笑着说,“永远跟着他,不离不弃。”
喵千岁的心轻轻一动,抬头撞进他的眼眸里。那里的烛光与星光交织,像藏着一个温柔的宇宙。她忽然觉得,比起宴会上的万众瞩目,此刻的星夜共饮才更让人心动——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虚伪的客套,只有彼此的温度与坦诚的心意。
蜜酒渐渐喝尽,陶碗被放在一旁。喵千岁靠在艾瑞克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眼皮渐渐沉重。月白色的公主裙被两人压出褶皱,却像裹着满满的暖意,珍珠与碎钻贴着肌肤,带来细微的痒意,却让人安心。
“困了?”艾瑞克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笑意。
喵千岁点点头,声音含糊:“裙子……明天再换……”
艾瑞克低笑,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不换了,就这样抱着你睡。”
窗外的星光依旧明亮,暖阁里的烛火渐渐微弱。喵千岁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蜜酒的甜香。她知道,这段童话世界的甜恋,就像这坛蜜酒,在时光里慢慢发酵,酿成了此刻的醇厚与温暖,像这件月白色的公主裙,既承载了盛大的祝福,也珍藏了星夜的私语,在往后的岁月里,会永远散发着温柔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