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高兴太早,这只是开始。对手既然敢精心策划骚乱,绝不会这么轻易罢手。
告诉老周,审讯重点放在他们和国兴稀土的关联上,尤其是资金往来和联系人。”
当天深夜,指挥点的灯光依旧亮着。
老周带着审讯记录和调查结果匆匆赶来,脸上满是凝重:
“陈默,查清楚了,这就是一场被遥控的骚乱!
被抓的三个挑事者,都是当地的闲散人员,平时靠给人跑腿打杂过活,他们交代,是国兴稀土矿区保安队长赵虎找的他们。”
“赵虎?”陈默皱眉,这个名字他有印象,张诚身边的得力助手,平时负责矿区的安保工作,之前阻拦侦察人员进入矿区的也是他手下的保安。
“就是他。”老周点头,拿出一份银行流水单。
“我们查了其中一个挑事者的账户,昨天下午有一笔五万块的不明资金流入,汇款人是一个空壳公司,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发现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赵虎的远房表弟。
另外两个挑事者,账户里也有类似的资金流入,时间都在骚乱发生前一天。”
陈默拿起流水单,指尖划过那串冰冷的数字,眼神越来越冷。
国兴稀土果然是幕后黑手,先是让赵虎雇佣闲散人员散播谣言、发放传单,煽动民众情绪制造骚乱,试图把他拖入维稳困境,好趁机掩盖矿里的秘密,甚至想通过干扰通讯让局面彻底失控。
“赵虎现在在哪?控制住了吗?”陈默问道。
“还没有。”
老周面露难色。
“我们赶到他住处时,人已经跑了,只找到了一些和空壳公司的往来信件。
另外,技术团队监测到,那辆移动干扰车在骚乱平息后,就朝着国兴稀土办公区方向开去,之后就失去了信号,应该是被藏起来了。”
陈默并不意外,对手既然能策划这么周密的阴谋,自然留好了退路。
“没关系,我们已经抓住了关键证据。”
他放下流水单,语气坚定:
“赵虎跑得了,国兴稀土跑不了。
明天一早,你带着审讯记录和银行流水,去和国兴的王凯对峙,就说我们已经查清骚乱是赵虎指使的,让他们立刻交出赵虎,否则我们就直接上报国资委,追究国兴集团的管理责任。”
老周眼睛一亮:
“好主意!这样一来,就把压力全推给了国兴稀土,他们要么交人,要么就得承担包庇的罪名,不管选哪样,我们都能占据主动。”
“还有,通知白灵,可以启动潜入计划了。”
陈默补充道:“骚乱平息后,国兴稀土的注意力会集中在我们这边,反而会放松内部戒备,这是她潜入办公区的最好机会。
让武警伪装人员做好配合,务必确保她的安全,重点查赵虎的办公室和仓库,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证据。”
夜色渐深,矿区恢复了暂时的平静,可指挥点内的部署却紧锣密鼓。
陈默站在地图前,看着国兴稀土办公区的标注,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对手精心奏响的骚乱序曲,没能将他拖入泥潭,反而让他抓住了把柄。
这场博弈,终于轮到他反将一军了。
他很清楚,赵虎只是个小角色,背后牵扯的是国兴稀土乃至国兴矿业的核心利益集团。
而眼下,首要的就是借着骚乱的证据,逼国兴稀土让步,同时让白灵顺利找到更多内幕,为彻底查清真相铺路。
窗外的月光洒进指挥点,照亮了桌上的审讯记录和银行流水,也照亮了陈默坚定的面容。